“穗穗妹妹,這個是謝禮,多謝你上回請我吃紅燒肉。這帕子上的麥穗可是我一針一線親手繡的,縫了好長時間的,你可得好好收著。”
張福穗滿心歡喜地伸手接過來,細細一看,帕面上的麥穗針腳細密,著實精緻耐看。
恍惚間,有個什麼念頭在她腦子裡一閃而過,快得根本抓不住。
也就沒有意識到,她輾轉去過數個小世界,也見識過許多的精巧物件,眼光己經不自覺養出了幾分挑剔。
連她都稱讚的繡活,那馮景昭是從哪兒學來的呢?
只是她此刻滿心愉悅,這點疑慮轉瞬便被拋到腦後。
張福穗感動之下,從挎包裡翻出早早備好的幾個油紙包,輕輕推到馮景昭面前。
“昭昭,你瞧,這些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快看看合不合口味。”
馮景昭沒有急著翻看東西,反而一雙眸子亮晶晶望著她,嘴甜得很:“哇,準備了這麼多東西,穗穗妹妹費心啦。只要是你送的,我全都喜歡。”
“咳……”張福穗輕咳一聲,目光不由得往旁邊飄。這人也太會討人歡喜了,她一時都有些招架不住。
“你趕緊拆開瞧瞧,要是有格外合你胃口的,我下回再多給你帶些。”
馮景昭只是在認認真真地誇讚,壓根沒有刻意撩撥。
見她這般模樣,心裡雖然有些疑惑,卻也乖乖聽話,小心翼翼地逐個解開油紙包。
張福穗準備的東西樣樣都是眼下難得的稀罕貨:幾塊薩其馬、十多塊雪花酥,還有牛肉乾、牛肉粒、魷魚絲。
另外還有一個摻著十好幾樣各色蜜餞的油紙包,這個包裹最大了。
馮景昭看得眼睛一亮,下意識抿了抿唇,卻沒有立刻伸手去拿。
“這麼多好吃的呀!穗穗妹妹也太破費了,我可不能收。”
話是這麼說著,但眼睛卻首勾勾的盯著桌上的這些吃食,一刻也沒有離開。
張福穗看他這“可憐巴巴”的樣子,瞬間憐愛了:“既然是特意帶給你的,自然歸你,哪還有再拿回去的道理,那樣我成什麼人了?放寬心,我的工資也不算差,這些東西還不至於把我吃窮。”
馮景昭聞言點了點頭,伸手捏起一塊雪花酥,小口小口細細品嚐,眉眼彎彎:“這個糕點好好吃啊。”
他的吃相十分斯文秀氣,一舉一動看著都是很有教養的模樣。張福穗支著下巴靜靜望著他,越看越覺得稱心。
察覺到張福穗的視線一首落在自己身上,馮景昭臉頰微微發燙,略帶侷促地開口:“穗穗妹妹,你總看著我做什麼,你也嚐嚐呀。”
“不用,你吃就好,我這會兒還不餓。”
“哦。”見她依舊沒有移開目光,馮景昭稍稍垂下眼簾,只是吃相越發斯文拘謹了。
這時,飯店服務員端著兩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送了過來。
濃郁的肉香瞬間散開,馮景昭當即放下手裡的點心,將桌上的油紙重新包好,興沖沖看向餃子。
“餃子來啦!穗穗妹妹,咱們快吃!我跟你說,餃子就得蘸醋才好吃。”
張福穗笑著將自己面前的醋碟一併推到他跟前:“愛吃醋就多放些,我這份醋也給你。”
”。呀好麼這我待麼怎你,妹妹穗穗“:的乎乎氣語,熱泛微微眶眼,向眼抬昭景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