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孫三人一連歇了兩天才算緩過勁來,有精力跟家裡人好好說說話,親暱親暱。
這天,張福穗正領著小弟打算去供銷社看看呢。不料剛走到巷口,就被李嬸子給攔了下來。
“穗穗,你是不是在外頭處物件了?剛剛有個小夥子在這附近到處打聽你家的地址呢,長的也是一副妖妖嬈嬈的樣子,瞧著就不像是安分的。”
說著,李嬸子還往左右掃了一眼,壓低聲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穗穗,嬸子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你如今出息了,在北平那邊的大廠裡當技術員,想找個好看點的物件不是什麼大事。
但像這種的,你玩玩就行,別當真,也記得瞞的好點,別叫人發現了。
真要往家裡娶,可得掂量掂量,別提防不住他……哎呀,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紅杏出牆!
這選男人過日子,還是得挑你哥這種的才牢靠啊!”
張福穗聞言眉梢微挑,心裡立刻猜到,李嬸子口中那人應當是馮景昭。
只是她沒想到,遠在北平城附近的人,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張福穗先掏出點零錢塞給小弟張福滿,打發他自個去供銷社買點零嘴玩去。
之後,才轉頭才朝著李嬸子問道:“嬸子,那男人往哪邊去了?我過去跟他說清楚,免得他到處打聽,平白壞了我的名聲。”
跟街坊長輩打交道,想要儘快問出答案,就得順著對方的話說,千萬不要頂撞反駁。因為一旦嗆起來,少不了還要被拉住絮絮叨叨說教半天。
果不其然,李嬸見她聽得進去自己的勸告,心裡十分受用,當即伸手指了方向:“我剛才跟他說不知道,後來看著他往隔壁那條巷子走了。”
“曉得啦,多謝嬸子!”
張福穗謝過李嬸,抬腳便朝著隔壁巷子快步走去。
巷子裡土牆斑駁,曬著一排排乾菜,零星幾個老人蹲在牆根曬太陽嘮嗑。沒走多遠,她一眼就瞅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馮景昭一身半舊棉襖,孤零零站在巷子岔口,時不時探頭往西處張望。
長途趕路把他精緻的模樣磨出幾分憔悴,頭髮亂糟糟的,可那張臉依舊惹眼,也難怪李嬸印象這麼深(還很壞)。
聽見腳步聲,馮景昭猛地回頭,看見張福穗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起來,快步朝她奔過來,語氣帶著委屈:“穗穗妹妹!我可算找到你了。”
張福穗臉上沒有半分笑意,移步走到僻靜的牆角,避開來往路人的視線,壓低嗓音:“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來之前怎麼不捎個訊息。”
她心裡是真的動了火氣。
一聲招呼都不打,首接千里迢迢尋到老家,這行為和變相逼她敲定名分,又有什麼兩樣?
可怒火之下,又翻湧著一層該死的心軟與心疼。
這個年頭,模樣過分漂亮出挑的,不分男女,都是很危險的。
馮景昭一人獨自長途跋涉這麼遠,還平平安安站在自己面前沒丟,只能說這運氣是真的很不錯了。
這萬一出個萬一,她好好回家過個年,回去是不是就有人跟她報喪,說她那麼大一個漂亮物件,一下子就沒有啦!
那她找誰哭去!
。背後了上襲就意寒一,頭念個這過閃是穗福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