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氣冷的彷彿萬年寒冰,可以首接將人原地凍成冰塊。
宋尋真全身僵硬,愣是沒敢回頭,笑死,生怕回頭就是一整個暴擊。
現在火力是夠了,對血腥場面也免疫了,可花國人刻在DNA裡的怕鬼本能真不是蓋的。
幾乎一瞬間,從小到大看過的恐怖片畫面就在她的腦子裡瘋狂刷屏。
但她強迫自己站在原地,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只是目光沉默的看著那具散發著黑氣的棺材。
“不是你引我來的嗎?”她語氣平靜。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下一秒,一道身影首接瞬移到她面前,兩人之間距離近的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宋尋真心臟都差點停止了跳動,好在這些時日的歷練讓她維持住了表情。
她不動聲色地抬眼,對上了一張蒼白卻完整的臉。
呼……還好,還好,不是什麼血呼啦滋的場景。
錦娘歪著頭,仔細端詳著她,許久才輕聲說:“你知道嗎,從你進入雲渡城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你了。”
她的聲音帶著懷念,“你可真像我的一位故人。”
好傢伙,人嚇人嚇死人,鬼嚇人更嚇人,這三百六十度移動監控,沒讓她露出什麼破綻吧?
宋尋真心裡一埂,試探開口:“從一開始?”
“是啊。”
錦娘肯定的點了點頭,“只是,你身邊的人都太強了,我不敢靠近。”
原來如此,皆大歡喜,宋尋真禮貌微笑。
“所以,你是因為我像你的故人將我拉入幻境的?”
錦娘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她,反而抬頭似哭似笑的看著樑上纏繞的紅綢,說起了齊易的事:
“我是一個孤兒,你知道嗎,那一天,我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得到幸福。”
“可惜……”
她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鮮血緩緩從七竅流出,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上,“可惜他負了我,還如此殘忍的對我。”
“所以我恨他,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她的語氣逐漸癲狂:“三十年前,他再一次來到這裡,將雲渡城萬煞獻祭陣的陣法核心一分為二,一半放在了他的眉心,一半放在了我肉身的心口。”
“他不知道我還活著,不知道我冤魂不散,只待來日,將他剝皮抽血,分食而死。”
錦娘低下頭,抬手捂住了半邊臉,大笑出聲,鮮紅的嫁衣與她指縫滲出的血跡交相呼應,形成了一幅怪誕而扭曲的畫面。
“他想借萬煞陣獻祭雲渡城得以飛昇,我也想借萬煞陣殺了他,在他最得意之時,將他打下地獄,永不超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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