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言,再次行了個佛禮:“既如此,貧僧在京城恭候娘娘法駕。”
說罷,化作金光離去。
烏骨離去後,玉舟上一片寂靜。
沈意秋望著烏骨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
“玄女娘娘,烏骨此人陰險狡詐,他這般輕易退去,恐怕另有圖謀。”
宋尋真唇角微揚:“他自然有圖謀,竊取國運,逆天修行,這等手段倒是狠辣。”
“竊取國運?”
沈意秋臉色驟變:“難怪近年來天災不斷,民不聊生,原來根源在此!”
“既然他明日要搭臺唱戲,”宋尋真聲音平靜:“我們便去看看,這戲臺子搭得如何。”
這等玄而又玄的東西,能運用自如,她也著實期待。
次日午時,京城南郊祭天台廣場。
整座祭天台高約九丈,西周插著九九八十一面黑色幡旗,甲衛林立在階梯兩側,一派森然之氣。
祭壇頂端,矗立著一尊巨大的佛像,佛像並非慈眉善目的佛陀,而是金剛怒目之相,青面獠牙,雙手結著一個古怪的法印。
烏骨身披那件鮮豔如血的袈裟,雙手合十,閉目站立在佛像之下。
皇帝身著繁複的祭天禮服,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在太監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地登上祭壇。
他身後,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神情肅穆,卻難掩眼底的焦慮與惶恐。
廣場外圍,更是人山人海,無數百姓翹首以盼,希望能迎來一場救命的甘霖。
祭壇上,皇帝虛弱的問道:“國師,可以開始了嗎?”
烏骨點了點頭:“陛下,吉時己到,請陛下上香祈雨。”
皇帝顫抖著手接過三炷長香,這香是烏骨特製的,據說摻入了他親手加持的符咒。
只有天子在祭壇頂端,以此香敬天,才能溝通天地。
他喘息著走到青銅鼎前,正要將手中的長香插入鼎中。
“嗡——”
一聲震動,從九天之上傳來,眾人駭然抬頭。
只見天上,一艘流光溢彩的華貴玉製飛船,破開雲層,緩緩降臨。
飛船周身籠罩著氤氳霞光,在烈日下折射出萬千瑞彩,令人無法逼視。
“天啊!那是什麼?”
“是仙船!神仙下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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