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喧譁從主位方向傳來。
只見數名衣著暴露,容貌姣好的舞姬簇擁著一名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從後堂轉出。
那男子麵皮白淨,眼帶桃花,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右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不輕不重的敲擊著左手。
他一齣現,廳堂內的喧鬧聲更大了幾分,許多人舉起酒杯向他致意,口中滿是奉承之詞。
“穆少宗主,一段時間不見,少宗主風采不減啊!”
“切,你懂什麼,少宗主這段時間修為又提高了,不過十幾歲就成功突破到了大乘期,乃我玄靈天驕之首啊!”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少宗主真乃天驕魁首。”
“哪裡哪裡。”穆千絕笑著搖頭,嘴上拒絕著,但看錶情,顯然十分受用。
他將目光掃過全場,尤其在那些姿色出眾的女修身上停了片刻,才慢悠悠收回視線。
從他一齣現,宋雲起就全身僵硬,一看到這張臉,她的心底就下意識的生出寒意和憎惡。
就是這個人,逼得她走投無路,還差點害死顧潮生。
宋尋真輕輕按住宋雲起的手背,示意她冷靜。
主座上,穆千絕拍了拍手,朗聲道:
“諸位今日賞臉前來,本少主甚是歡喜!”
“老規矩,美酒管夠,美人自選,另外,今日我還準備了些新奇的玩意兒,給大家助助興。”
說罷,他一揮手,幾名護衛抬上來幾個蒙著黑布的巨大籠子。
黑布掀開,裡面竟然都是些穿著薄紗的男男女女,有普通人,也有修士。
身上的衣服都不堪入目,那紗薄的跟透明沒什麼兩樣,什麼都遮不住。
籠中的人有的眼神驚恐,有的一臉憤恨,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
其中一名男子撲到邊緣,哐哐哐砸著欄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穆千絕,我要殺了你!!!”
另一名女子拉了拉他,對他搖了搖頭:
“我們都被下了禁制,別說動手,就是連想死都死不成。”
她有些不忍的說:“安分一點,還能少受些苦。”
男子的嘶吼戛然而止,臉上交織著絕望與不甘,最終頹然跪坐在地。
薄紗下,他身體因憤怒和屈辱而劇烈顫抖。
穆千絕拿著摺扇緩步走下來,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籠中人,如同欣賞精心佈置的展品。
“諸位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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