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己經習慣了將人與人之間畫等式,你為我付出多少,我就應該為了你付出多少,甚至是付出更多。
顧潮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例外,而前輩,是第二個。
“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堅定地點頭,“前輩的話,我記住了。”
宋雲起話音方落,腰間那枚玉佩便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咦?”
宋雲起有些驚訝,她將玉佩取了下來,湊到眼前:
“是父親?”
這人可真經不起唸叨,她才剛剛想起父親,後腳父親的傳訊就到了。
她有些為難,一來,她一想到父親逼著她嫁給穆千絕就心生不悅,二來,她不希望父親看到前輩的存在。
她對著宋尋真搖了搖玉佩,詢問道:
“前輩,是我父親,我要接通傳訊嗎?”
宋尋真眼睛一亮,宋紹!
她對宋紹可太感興趣了,接,必須接!
她毫不猶豫地對宋雲起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隱匿了她和顧潮生及盡歡的存在。
宋雲起定了定神,將一絲靈力注入玉佩。
玉佩光芒大盛,一道威嚴沉穩的虛影從玉佩中浮現,正是宋氏家主,宋紹仙君。
宋尋真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宋紹,這個給她找了一大堆麻煩的傢伙,看得牙癢癢。
宋紹穿著一身玄色錦袍,面容有些疲憊,但眉宇間卻沉澱著久居上位的威儀。
傳訊接通後,他先是上下仔細檢查了一番宋雲起的身體,見她雖風塵僕僕卻無大恙,眼底深處的緊繃的情緒才鬆了一瞬。
他沒有立刻開口,沉默了片刻,彷彿在斟酌詞句。
顧潮生下意識握了握拳頭,他旁邊的盡歡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目光緊緊的盯著宋紹。
良久,宋紹才有些乾澀的叫了一聲宋雲起的名字:
“雲起。”
“父親。”宋雲起應道,語氣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但微微抿緊的唇線洩露了她的緊張。
宋紹又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
“穆千絕的事,你可知曉?”
宋雲起明知故問:“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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