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線索,看來還是得去找宋紹,凌家老祖知道也不多。
還有那彎月玉佩的主人,說不定也知道什麼真相,畢竟無風不起浪,真正的真相,似乎己經離她很近了。
她不再追問此事,轉而看向凌家老祖,淡淡道:
“此事本座知道了,凌非如今己是我神宮弟子,我將會帶他前往神宮。”
凌家老祖聞言,眼中精光大盛,臉上瞬間堆滿了笑:
“神主大人洪恩,非兒能得神主青眼,是我凌家天大的造化!”
“從今往後,凌家上下,必當以神宮馬首是瞻,虔誠供奉,唯神主之命是從!”
他表完忠心,立刻指向身旁面如死灰的凌震海:
“至於凌震海這喪心病狂的畜生,如何處置,全憑神主定奪,凌家絕無二話。”
凌震海身體一顫,卻連抬頭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宋尋真瞥了凌震海一眼,對霓裳吩咐道:
“霓裳,先將他體內的仙骨,完整剝離,歸還凌非。再廢其修為,斷其經脈。”
“是,小姐。”
霓裳領命,走到凌震海身前。
凌震海眼中終於湧起巨大的恐懼,想要掙扎,卻被無形之力牢牢禁錮。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不能!我是凌家家主,我是凌家家主!”
然而,任憑他如何吼叫,霓裳都沒有理他的意思,強大的力量強行剝離了己經融入凌震海體內的半身仙骨。
這可不像凌震海剝離凌非仙骨時,還有凌然的仙骨作為牽引,凌非沒有什麼痛苦的感覺。
強行剝離仙骨無異於將人剝皮抽筋,敲筋斷骨之疼。
“啊啊啊!!!”
凌震海痛苦的大聲嘶吼,滿地打滾,再也沒有了絲毫往日的威風。
凌然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從她知道凌震海的為人開始,她就己經不再當他是自己的父親了,陌生人如何痛苦,都與她無關。
凌非雙眼通紅,眼中閃過不忍,但一想到父親的所作所為,最終也只是扭過了頭。
從頭到尾,只有蘇婉呆呆地跪在地上,沒有什麼反應。
待霓裳收回手的時候,凌震海周身靈力如洩閘洪水般潰散。
丹田破碎,經脈寸斷,整個人瞬間萎靡下去,彷彿蒼老了幾十歲,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灰敗和絕望。
宋尋真這才緩緩開口:
“凌震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便將他囚於你凌家禁地深處,設下禁制,永世不得出,日日懺悔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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