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接過助手遞來的一份檔案。那是關於陸燼的詳細資料封面上印著那個戴著眼鏡、斯文儒雅的男人照片。
“化學教授?一個人搞垮了整個趙家?”
沈君的手指輕輕滑過照片上陸燼的眼睛,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感興趣的弧度“有意思。比起趙家那些蠢豬這個男人倒是更有收藏價值。”
“沈總根據情報陸燼現在已經掌控了整個海雲第三監獄。”
助手低著頭聲音恭敬“他利用趙家的錢把那裡改造成了私人堡壘甚至連我們的‘信使’都折在他手裡。”
“私人堡壘?”
沈君輕笑一聲將檔案合上“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多。但他陸燼再厲害也只是個關在籠子裡的野獸。”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座籠罩在陰雲下的城市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傳我的命令。”
“切斷監獄所有的外部物資供應。什麼澳洲龍蝦、紅酒、電子元件統統給我停掉。”
沈君整理了一下那雙白手套,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動用我們在市政廳的關係把監獄的預算壓到最低標準。我要讓他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
“既然是野獸那就得先餓一餓餓得他頭暈眼花,餓得他跪地求饒,那時候才好套上項圈。”
......
第二天海雲第三監獄,食堂。
原本應該飄著牛排香氣的視窗,此刻只擺著幾個巨大的不鏽鋼鐵桶。桶裡裝著清湯寡水的大白菜連點油星子都看不見米飯更是糙得能剌嗓子。
“草!這特麼是人吃的?”
陳默看著盤子裡那幾片爛菜葉子,氣得把筷子狠狠拍在桌上“昨天還是米其林三星今天就變成餵豬了?典獄長呢?讓他滾出來!”
“別喊了典獄長也沒轍。”
鍵盤苦著臉推了推眼鏡,“我剛查了市政廳那邊突然凍結了我們的採購賬戶說是......審計合規性檢查。咱們的那些供貨商一夜之間全被查封了。”
整個食堂裡怨聲載道犯人們看著手裡的豬食敢怒不敢言。
陸燼坐在專屬的位置上面前同樣擺著一份慘不忍睹的飯菜。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抱怨。
他只是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清澈見底的菜湯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著。湯水裡倒映出他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
“老大這明顯是新來的那個姓沈的在給咱們下馬威啊。”陳默咬牙切齒“這孫子想餓死咱們?”
“餓死?”
陸燼輕笑一聲將那勺寡淡無味的湯送進嘴裡慢慢嚥了下去。
那股子令人作嘔的生澀味在口腔裡蔓延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表情。
他放下勺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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