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驗證一下,海雲大橋的工程質量到底過不過關。”
陸燼指了指大橋結構圖上那幾根看起來堅不可摧的主承重鋼索,“沈君太貪婪了。貪婪是有重量的,當一百輛嚴重超載的重卡同時壓在橋面上,再加上特定的行進頻率......”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將是一場物理學與化學的完美合奏。
“鍵盤,把大橋的維護日誌調出來。”
“好的老大......咦?這橋上週剛做過全檢,報告顯示鋼索狀態良好,抗拉強度還在安全值以內啊。”
“那是宏觀資料。”
陸燼不知從哪摸出一塊生鏽的鐵片,那大概是從監獄某個廢棄的床架上掰下來的。
他將鐵片舉到眼前,透過昏暗的燈光,仔細觀察著上面那些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細微裂紋。
“在微觀世界裡,哪怕是最堅硬的合金,也有它脆弱的‘阿喀琉斯之踵’。”
陸燼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只要一點點特殊的催化劑,就能讓金屬晶格之間的‘握手’變得鬆動。就像這塊鐵片,看起來還很硬......”
他兩根手指輕輕一捏。
“咔嚓。”
那塊看似堅硬的生鏽鐵片,竟然像酥脆的餅乾一樣,在他指尖碎成了粉末,簌簌落下。
陳默和鍵盤看得目瞪口呆。
這特麼是魔術吧?!
“看,這就是化學的魅力。”
陸燼拍了拍手上的鐵鏽粉末,轉頭看向螢幕上那座宏偉的大橋,眼神中透著一股對即將到來的毀滅的期待。
“沈君以為他運來的是救命的血液。”
“但在明晚,我會讓他親眼看著,那條流淌著金錢的河流,是如何變成葬送他野心的深淵。”
他拿起桌上的馬克筆,在大橋的一根主鋼索上重重地打了個叉。
“再堅硬的鋼鐵,也擋不住微觀世界的崩塌。”
陸燼將筆帽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彷彿是死神的喪鐘被提前敲響。
“準備幹活吧,各位。”
“既然沈總喜歡超載,那我們就送他最後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