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司機(由陳默友情客串)壓了壓帽簷看了一眼後視鏡確認前後無車後按下了中控臺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灑水車的後方原本應該噴出水霧的噴頭此刻卻悄無-聲息。
在肉眼看不見的地方十六架由鍵盤遠端操控的、巴掌大小的靜音無人機如同黑夜中的幽靈從灑水車底部的暗格中飛出。
它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緊貼著橋樑的鋼結構飛行像是一群正在執行精密任務的機械工蜂。
“老大已到達一號錨固點。”鍵盤的聲音在指揮所裡響起。
“開始噴灑。”陸燼盯著螢幕上無人機傳回的即時畫面下達了指令。
無人機腹部的微型噴嘴瞬間將那種無色無味的“晶格破壞劑”氣霧均勻地噴灑在了那根比成年人大腿還粗的主承重鋼索與橋墩連線的錨固點上。
那是最關鍵的受力部位。
氣霧接觸到冰冷的鋼鐵迅速凝結成一層幾乎看不見的液膜然後又在夜風中快速揮發,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陸燼知道那些致命的化學分子已經像億萬只微小的螞蟻開始向鋼鐵的“心臟”進軍。
“一號完成前往二號。”
“二號完成前往三號......”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配合得天衣無縫。灑水車慢悠悠地開過全長十幾公里的大橋,而十六架無人機也精準地完成了對三十二個關鍵節點的“病毒”投放。
當灑水車駛下大橋匯入車流時,那些無人機也悄然回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橋面上負責夜間巡邏的交警開著車經過,看了一眼堅固如初的大橋打了個哈欠覺得今晚又是一個無聊的平安夜。
指揮所裡鍵盤擦了擦額頭的汗長出了一口氣。
“老大任務完成。這感覺......比黑進銀行系統還刺激。”
“幹得不錯。”陸燼點了點頭,目光卻依舊鎖定在螢幕上那座宏偉的大橋模型。
在系統的【因果視野】中原本代表著“堅固”的綠色結構圖此刻在那三十二個關鍵節點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代表著“極度脆弱”的深紅色。
那些曾經能承受萬噸拉力的主鋼索在他眼裡已經不再是鋼鐵。
而是一根根被拉到極致、輕輕一碰就會崩斷的玻璃絲。
“好了‘病灶’已經種下去了。”
陸燼關掉監控畫面轉身走向那張巨大的白板。上面,是他用複雜的公式計算出的、關於明晚那場“大戲”的所有變數。
“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待一陣合適的風,和一百輛足夠分量的‘棺材’。”
陳默看著陸燼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老大你就這麼確定明天晚上風速和車速都能達到你計算的那個臨界點?”
陸燼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最後一個數字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當一個系統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時候你甚至不需要用力去推。”
”......要需只你“
。板白點一輕輕尖筆用他
”。氣口一吹,它著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