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導播臺那邊毫無反應。
控制室裡所有的螢幕都變成了猩紅色中間跳動著一個滑稽的骷髏頭。鍵盤正坐在監獄裡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悠閒地按著回車鍵把沈君所有的切斷指令全部攔截。
“想閉麥?問過你鍵盤爺爺了嗎?”
臺上劉偉還在瘋狂輸出。
他似乎覺得剛才的話還不夠勁爆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狠狠摔在演講臺上。
“看到沒有?這就是錢!這就是權力!”
劉偉指著那張卡笑得歇斯底里“只要有這玩意兒黑的就能變成白的!法律?那是給你們這幫窮人定的規矩!對於我們來說法律就是家裡養的一條狗讓它咬誰就咬誰!”
“那個老頭被打斷腿怎麼了?死在生產線上又怎麼了?”
“只要賠償金給到位他們的家屬還得跪在地上給我們磕頭謝恩呢!這就叫資本!這就叫現實!懂不懂啊你們這群蠢貨!”
現場徹底失控了。
記者們瘋了,有的在瘋狂記錄有的已經開始打電話給主編預定明天的頭版頭條。
沈君再也忍不住了。
他顧不上什麼總裁的風度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樣衝上臺一把勒住劉偉的脖子試圖去搶奪那個該死的麥克風。
“閉嘴!你瘋了!給我閉嘴!”沈君嘶吼著冷汗順著臉頰狂流。
“放開我!我沒瘋!我說的都是實話!”
劉偉被勒得翻白眼卻還在死命掙扎。他在藥劑的作用下力大無窮竟然一把推開了沈君整個人踉蹌著撞在背景板上。
但他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個麥克風就像攥著他唯一的信仰。
“沈總你怕什麼啊?咱們不是早就賺夠了嗎?”
劉偉靠在背景板上,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摔在地上的沈君突然爆出了一個更大的驚雷。
“就像那座跨江大橋......”
聽到這幾個字,沈君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住口!!!”他發出絕望的尖叫。
但晚了。
劉偉嘿嘿一笑那是惡魔的低語:
“斷了就斷了吧反正那一百輛車裡裝的黃金和現鈔也是咱們這些年透過地下錢莊洗出來的黑錢......本來就不乾淨沉了正好省得還得費勁去漂白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