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監獄大門的位置。
“作戰計劃很簡單——平推。”
“不用潛入不用暗殺。那是娘們兒才幹的事。”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箱箱剛剛啟封的重型武器眼底閃爍著嗜血的紅光。
“阿爾法小隊負責外圍清場。只要是活的,不管是獄警還是犯人一律格殺勿論。”
“貝塔小隊帶上所有的C4炸藥。我要你們把這座監獄的每一面承重牆都給我炸塌。既然客戶要求‘物理抹除’那我們就把這地方變成一片平地。”
“至於我和查理小隊”
屠夫走到機艙角落一把扯下了蓋在上面的防水布。
露出來的是一架剛剛組裝好的、掛載了空對地導彈的“小鳥”武裝直升機以及兩挺黑洞洞的M134六管加特林機槍。
“我們負責從天上‘敲門’。”
“那個陸燼不是喜歡躲在龜殼裡嗎?那老子就用導彈把他的龜殼敲碎再用機槍把他掃成肉泥。”
“這哪是暗殺啊這特麼就是一場小型戰爭!”
黑人傭兵吹了個口哨,興奮得渾身發抖,“頭兒在那種大城市裡動用這種火力,動靜是不是太大了?萬一引來軍隊”
“大?”
屠夫冷笑一聲從箱子裡抓起一串黃澄澄的重機槍子彈像圍巾一樣掛在脖子上。
“金雀花那邊已經打點好了。今晚海雲市的警務系統會‘恰好’癱瘓雷達會‘恰好’檢修。”
“我們有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可以盡情地狂歡。”
“兩個小時”
周圍的傭兵們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如同野獸般貪婪的光芒。
對於他們來說這根本不是任務。
這是一場拿著公費、受法律保護的殺戮遊戲。
“好了小的們!”
屠夫一腳踹開機艙的大門。
外面的風沙呼嘯而入捲起他迷彩褲的褲腳。
遠處,幾架運輸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開始預熱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出發!”
屠夫扛起那挺沉重的加特林大步走向直升機。
夕陽如血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尊即將給那個遙遠東方城市帶去災難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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