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控的是物理!是化學!是這個世界最底層的執行邏輯!”
沈君歇斯底里地嘶吼著聲音在狹小的病房裡迴盪“你怎麼跟一個能算準每一陣風、每一度高溫的怪物鬥?這特麼就是降維打擊!是神罰!”
秘書嚇得癱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後縮:“沈......沈總您別激動醫生說您的血壓”
“去他媽的血壓!”
沈君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管鮮血瞬間飆了出來,濺在雪白的牆上觸目驚心。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因為劇痛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但他眼裡的光芒變了。
那種恐懼到了極致之後反而催生出了一種同歸於盡的瘋狂。
既然玩腦子玩不過你既然規則束縛不了你。
那就都不玩了。
大家一起死。
“把那個箱子拿來。”
沈君指著病房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黑色手提箱聲音陰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秘書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沈總那是......那是緊急聯絡終端總部說過,不到萬不得已”
“現在就是萬不得已!”
沈君咆哮道“金雀花都要亡了!我還管什麼規矩!”
秘書不敢違抗哆哆嗦嗦地把箱子搬了過來開啟。
裡面是一部老式的、沒有任何智慧功能的紅色衛星電話。
沈君伸出那隻還在流血的手,顫抖著抓起了聽筒。
他的手指在撥號盤上停留了許久彷彿那個號碼有千斤重。他知道一旦這個電話撥出去性質就全變了。
這就意味著承認了徹底的失敗承認了必須動用最原始、最野蠻、也是最不可控的暴力手段來解決問題。
但這也是他最後的機會。
“陸燼你很強,你懂科學你懂人心。”
沈君看著聽筒,嘴角勾起一抹扭曲殘忍的弧度眼神里滿是怨毒“但我不信你的化學公式能擋得住RPG火箭筒?你的物理定律能擋得住C4炸藥?”
“你是怪物那我就請一群真正的惡鬼來陪你玩!”
“嘟——嘟——”
電話撥通了。
那頭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像是重金屬音樂混合著槍炮的轟鳴還有一個男人粗獷而嗜血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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