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長把東西發下去。”
隨著陸燼一聲令下幾輛餐車被推了出來。
上面沒有飯菜而是一排排裝著深綠色液體的玻璃瓶以及一個個看起來很粗糙的投石器。
“這是陸教授親手調變的‘見面禮’!”
典獄長拿起一個瓶子對著眾人喊道“這玩意兒叫‘強酸粘著劑’!別看它小隻要砸出去方圓十米寸草不生!沾上一點連骨頭都給你融化了!”
犯人們看著那瓶冒著詭異氣泡的液體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還有這個!”
典獄長又指向那些投石器“這是‘高壓臭氣彈’!能把人燻得七竅流血當場休克!咱們人手不夠槍法不準但咱們有化學武器!”
“現在聽我命令!”
典獄長深吸一口氣指著監獄的四面高牆“防化組,去東牆!投擲組,去西牆!水槍組守住大門!”
“今晚咱們就讓外面那幫看不起咱們的僱傭兵知道知道什麼叫他媽的知識就是力量!”
“吼——!!!”
幾千名犯人齊聲怒吼那聲音匯聚在一起竟然爆發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慘烈氣勢。他們提著那些簡陋卻致命的化學武器瘋了一樣地衝向各自的陣地。
整個海雲第三監獄在這一刻徹底甦醒了。
它不再是一座囚禁罪犯的牢籠。
它變成了一座充滿了劇毒陷阱、由幾千名亡命徒共同守護的戰爭堡壘。
陸燼站在指揮所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那一張張因為興奮和恐懼而扭曲的臉眼神平靜。
窗外遠處的地平線上已經能看到坦克推進時揚起的塵土和直升機那閃爍的航行燈。
鋼鐵洪流,正在逼近。
“老大,他們來了。”
陳默走到陸燼身邊手裡那把高頻震盪戰刀發出“嗡嗡”的輕鳴像是在渴望鮮血。
“嗯,來了。”
陸燼推了推眼鏡並沒有看身邊的陳默而是抬頭看向了更高處的監獄瞭望塔。
他要親自去那裡,去那個最高、視野最好的地方,去欣賞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用化學和暴力譜寫的戰爭交響樂。
“陳默守住A區別讓任何一隻蒼蠅飛進來。”
“鍵盤給我盯緊了那幾架直升機那是今晚最肥的肉。”
陸燼一邊下達著指令,一邊邁開腳步走向那通往頂層的漆黑樓梯。
“至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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