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太髒不好洗手。”
“還有這個!這個厲害了!”
鍵盤指著一封加密等級極高的郵件眼睛放光“雖然沒署名,但這IP地址顯示是北歐。對方說只要您願意加入他們共同‘重塑世界秩序’您可以隨便開價甚至......可以幫您解決掉任何國家的通緝令。”
陸燼的手頓了一下。
重塑世界秩序?
這種中二又狂妄的口氣聽起來倒是有點耳熟。
“不用回了。”
陸燼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那一面貼滿了世界地圖的牆壁前。
他的目光略過了墨西哥略過了中東也略過了北歐最終死死地釘在了歐洲大陸的腹地——瑞士。
那裡有一座終年積雪的古堡。
那是金雀花的老巢也是那個所謂的“教父”苟延殘喘的地方。
“老大這麼多錢您真的一點都不動心?”
鍵盤看著那些被扔進垃圾箱的鉅額offer一臉肉疼“那可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啊!咱們現在雖然有了點家底但誰會嫌錢多呢?”
“鍵盤人活著總得有點比錢更高階的追求。”
陸燼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著地圖上那個紅點。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令人戰慄的堅定和冷酷。
“那些毒梟也好軍閥也罷他們格局太小了。”
“他們只想著怎麼賺錢怎麼搶地盤怎麼在這個爛透了的世界裡多活幾天。”
陸燼轉過身看著鍵盤和正在保養武器的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優雅而危險的弧度。
“但我不一樣。”
“我不要錢不要權也不要什麼地盤。”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眼神里燃燒著一團永不熄滅的復仇之火。
“我要的是一個公道。”
“一個遲到了很久卻必須由我親手拿回來的公道。”
陳默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頭看著陸燼,眼神狂熱:“老大您是說......”
“金雀花。”
陸燼緩緩吐出這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空氣中。
“只要它還存在一天只要那個教父還活著一天這世上的髒水就永遠流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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