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陸燼的聲音頓了頓語氣驟然轉冷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意:
“我這裡的‘朋友’們可是很想念你們的。”
“他們最近伙食不錯力氣有點沒處使。既然你們來了那就勞駕各位給我的朋友們當個......沙袋吧。”
“什麼意思?”
泰拳王心頭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
“啪!啪!啪!”
走廊兩側的應急燈毫無徵兆地全部亮起。
原本昏暗的通道瞬間變得燈火通明。
在這突如其來的強光下,老K等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等他們再次睜開眼時四個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背後的冷汗瞬間溼透了衣衫。
只見在走廊的另一端以及兩側原本緊閉的牢房門口。
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人。
黑壓壓的一片。
他們穿著統一的囚服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磨尖的牙刷柄、灌滿了沙子的襪子流星錘、拆下來的鐵床腿,甚至還有自制的燃燒瓶。
不是獄警。
是犯人。
是這所重刑監獄裡那些平日裡被關押著的、凶神惡煞的暴徒。
“這就是......他的朋友?”
駭客鼠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哪裡是朋友?這分明就是一群被放出了籠子的餓狼!
這群犯人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極度亢奮的紅光。那是對暴力的渴望,更是對陸燼承諾的“獎勵”的嚮往。
人群分開一條縫。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正是之前那個帶頭喊口號的獄霸扛著一根足有手腕粗的實心鋼管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縮在鐵門邊的四個頂尖殺手咧開嘴露出了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
“嘿兄弟們。”
光頭用鋼管拍了拍手掌發出沉悶的聲響眼神兇狠得像是在看四塊行走的五花肉。
“陸爺說了。”
“誰能把這四個孫子的牙給掰下來明天的澳洲龍蝦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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