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給這場暴行頒發了合法的許可證。
犯人們更加興奮了。
他們把這幾天被“地獄火”轟炸的恐懼把對未來的迷茫全部發洩在了這四個倒黴蛋身上。
陳默一直站在人群外圍抱著胳膊冷眼旁觀。
他並沒有出手。
因為這種級別的“戰鬥”根本不需要他這個兵王動手。他只是像個牧羊犬一樣盯著戰局確保沒有一隻羊——或者說狼能夠逃出這個包圍圈。
“太慘了。”
陳默搖了搖頭看著那個已經被打得沒了人形的老K嘖嘖稱奇,“這幫殺手也是倒黴,惹誰不好非要惹一群為了口吃的能把命豁出去的餓鬼。”
幾分鐘後。
走廊裡的喧囂聲漸漸平息。
原本凶神惡煞、裝備精良的四名頂級殺手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四灘爛泥。
老K的手指全斷了臉腫得像是豬頭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泰拳王的四肢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顯然是廢了;駭客鼠抱著頭縮在角落裡褲子溼了一大片嘴裡還在神經質地念叨著“別殺我”。
唯獨那個一開始就被嚇破膽的槍手因為暈得最早反而捱得打最少。
“陸爺!搞定了!”
那個肩膀中槍的光頭獄霸此時正咧著大嘴用那隻完好的手提著老K的衣領像是獻寶一樣把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展示給監控探頭看。
“這孫子牙挺硬我崩了他三顆!”
光頭攤開手掌手心裡躺著三顆帶著血絲的牙齒“您看這龍蝦......”
“記賬。”
廣播裡陸燼的聲音帶著笑意“每個人都有。今晚食堂加餐啤酒管夠。”
“哦吼——!!!”
走廊裡瞬間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犯人們擊掌相慶,甚至有人把那個光頭舉了起來拋向空中。
在這座充滿了壓抑與絕望的重刑監獄裡這一刻竟然生出了一種荒誕的、狂歡節般的熱烈氛圍。
陸燼坐在指揮所的椅子上看著螢幕上那群魔亂舞的畫面,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是窗外的雨夜。
“殺手?”
他輕蔑地笑了一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剝去了那層神秘的外衣沒有了黑暗的掩護他們也不過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可憐蟲罷了。”
陸燼站起身,走到控制檯前按下了那個通往地下室的電梯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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