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看著那張慈祥的笑臉眼底的殺意如同岩漿般翻湧。
“鍵盤你真以為金雀花能在大夏國紮根這麼深靠的是什麼?靠沈君那個蠢貨?還是靠宋明這種小角色?”
“不。”
陸燼搖了搖頭手指在那張照片上狠狠劃過像是一把刀切開了那層偽善的畫皮。
“靠的是權。”
“絕對的、不受監管的、可以把黑說成白的權力。”
他轉過身看著兩個已經被驚呆了的夥伴開始揭開這個國家最深層的傷疤。
“當年我妻子林婉的車禍案為什麼所有的監控錄影會在一夜之間消失?”
“為什麼那個肇事的司機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頂包?”
“為什麼我明明找到了證據卻被反手扣上了殺人的帽子,甚至連申冤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按死在牢裡?”
陸燼一步步逼近聲音越來越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血的釘子。
“趙家做不到,沈君也做不到。”
“只有站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只需要一個電話一個眼神就能讓所有的真相被活埋。”
“他是金雀花在大夏國最高的代理人,是那把最大的保護傘。”
“也是真正害死諾諾和婉兒的元兇。”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默握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眼裡的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仇敵愾的怒火。
“老大這老東西看著人模狗樣的心居然這麼黑?”
“畫皮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陸燼從桌上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指尖靈活地轉動著。
那寒光閃閃的刀鋒映照著他那張斯文卻瘋狂的臉。
“他把自己包裝得太好了。”
“慈善家、改革者、人民的公僕這一層層光鮮亮麗的人皮把他裹得嚴嚴實實讓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吸食著民脂民膏。”
陸燼走到牆邊猛地將手中的手術刀插了上去。
“叮!”
刀尖精準地刺穿了照片上週議員的眉心將他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既然他喜歡披著人皮裝神仙。”
陸燼鬆開手看著那把還在微微顫動的刀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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