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隻在黑暗中苟延殘喘的蟑螂頑強地向著生路爬行。
海雲第三監獄指揮所。
大螢幕上的畫面被切分成了兩半。
一半是那架還在燃燒的直升機殘骸另一半則是一條正在微弱卻頑強跳動的綠色波浪線。
那是心率圖。
“臥槽？這老東西屬貓的嗎？這都沒死？”
鍵盤看著那條代表著生命體徵的曲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心率120雖然快了點但這明顯是嚇的！他居然真的活下來了？”
“他在起飛前就把那塊帶有生命監測功能的智慧名錶摘下來放進了口袋估計是想用來定位。”
陳默皺著眉“早知道我就在導彈里加點料了讓他直接氣化。”
陸燼坐在沙發上，手裡依然端著那杯茶。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雖然微弱、但依然在堅持跳動的資料臉上並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相反。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更加冰冷、更加玩味的笑意。
“沒死好啊。”
陸燼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那張顯示著京城西山地形的全息地圖前。
“如果就這麼炸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種瞬間的死亡沒有痛苦沒有恐懼甚至來不及懺悔。”
陸燼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地圖上那個代表著周衛國位置的紅點上。
紅點正在緩慢地移動朝著山下的公路爬行。
“他以為他逃過了一劫。”
“他以為這是運氣的眷顧是天命在他。”
陸燼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掌控生死的從容：
“殊不知這只是我留給他的中場休息。”
“既然雷劈不死他那就說明老天爺覺得這種懲罰還不夠。”
陸燼轉過身看著鍵盤和陳默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寒淵。
“鍵盤查一下西山的地質結構。”
“好嘞！”
鍵盤立刻操作幾秒鐘後一張複雜的地質剖面圖浮現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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