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還在痛苦呻半吟的市民那些因為絕望而哭喊的人們在吸入那藍色氣霧的瞬間奇蹟發生了。
“咳咳......不......不吐了?”
一個躺在醫院走廊裡的中年男人猛地坐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上面原本正在潰爛的皮膚,竟然停止了惡化甚至連那種鑽心的瘙癢感都在迅速消退。
“我的腿!我的腿能動了!”
“燒退了!我感覺不到那種灼燒感了!”
劫後餘生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人們衝出家門衝上街頭,沐浴在那場拯救了全城的藍色甘霖之下相擁而泣。
原本死寂的城市在這一刻重新煥發了生機。
危機似乎解除了。
然而在這場全民的狂歡中有那麼一小撮人卻陷入了另一種更深層的地獄。
城郊一處廢棄的汽車旅館內。
那兩名昨晚負責投毒的金雀花死士正準備收拾行李跑路。
“01號總部那邊怎麼說?撤離路線安排好了嗎?”
“別急等風頭過去。”
01號一邊說,一邊開啟窗戶透了口氣。
一股淡藍色的氣霧順著窗縫悄無聲息地飄了進來。
“什麼味兒?還挺香。”
01號吸了兩口沒當回事。
但很快,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手心冒汗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閃回一些被他刻意遺忘的畫面。
他想起了自己加入金雀花後殺的第一個人那個線人的眼睛。
想起了昨晚那個被他親手推進毒水池的水廠值班員臨死前的哀嚎。
更想起了那些因為他擰開閥門而正在醫院裡痛苦死去的無辜市民那些孩子
“不......不是我乾的是命令”
01號突然抱著頭痛苦地跪倒在地眼淚鼻涕橫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賺錢......我不想殺人的”
“你怎麼了?中邪了?”旁邊的02號嚇了一跳。
但下一秒他也吸入了那致命的“懺悔之淚”。
同樣的回憶同樣的愧疚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那經過嚴格訓練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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