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被矇蔽了,被那個躲在京城幕後的黑手當成了殺人的刀。
“鍵盤陳默。”
陸燼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
“你們怕死嗎?”
兩人愣了一下隨即對視一眼。
鍵盤苦笑一聲撓了撓頭:“怕當然怕。我還攢了好幾百G的學習資料沒看呢。”
陳默則咧嘴一笑那笑容裡透著一股憨厚的狠勁:“死有什麼好怕的?當年在戰場上老子早就該死了。能跟著老大您幹了這麼多大事值了!”
“很好。”
陸燼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沒有再看窗外的千軍萬馬。
他走到控制檯前手指在那塊巨大的觸控式螢幕上輕輕劃過。
“既然投降是死反抗也是死。”
陸燼的嘴角勾起一抹瘋狂而決絕的弧度那是一種被逼到懸崖邊後、選擇拉著整個世界一起陪葬的暴戾。
“那我們就換一種玩法。”
他調出了那套自從建成後就從未啟動過的、被他命名為“煉獄”的終極防禦系統。
螢幕上無數條深紅色的管道線路圖亮了起來它們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遍佈了整個監獄的地底和牆體內部。
“老大您這是要”鍵盤瞪大了眼睛。
“他們以為這是在攻城。”
陸燼伸出手按下了那個代表著“一級戒備”的虛擬按鈕。
“那我就讓他們知道他們要闖的不是一座城。”
“而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他看著窗外那個正在用擴音器進行最後通牒的指揮官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冷漠。
“我不出去。”
“但你們”
陸-燼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
“也別想進來。”
“鍵盤把所有的化學儲罐閥門開啟壓力加到最大。”
“陳默去把咱們最後的‘禮物’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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