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幫軍方的莽夫在搞什麼鬼？這不是把一把不受控制的刀永遠留在了我們的心腹之地嗎？”
“首長沒辦法。”
秘書苦著臉，“現在陸燼就是個燙手山芋。民意支援率高得嚇人又有天大的功勞在身。誰敢動他就是跟全國人民作對。”
“而且他還賴在監獄裡不出來。”
“我們總不能派軍隊把他從裡面‘請’出來吧？”
“廢物！”
老者狠狠地把茶杯頓在桌上，“那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坐大？”
“那倒也不是。”
秘書小心翼翼地說道“軍方那邊也留了一手。雖然給了他名分但實際上還是把他‘困’在了海雲市。只要他不出來就永遠只是個地方性的威脅。”
“哼天真。”
老者冷笑一聲，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你們根本不懂那個男人的可怕。對於他來說身體在哪裡根本不重要。”
“只要有網線有實驗室整個世界都是他的武器。”
監獄指揮所內。
陸燼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裡那個一臉嚴肅、卻明顯在憋笑的少將慢悠悠地喝著茶。
“終身榮譽顧問？”
陸燼挑了挑眉“這名頭聽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五險一金。”
“老大，您就別開玩笑了！”
鍵盤在一旁激動得直搓手“這哪是顧問啊這簡直就是土皇帝啊！絕對自治權！那不就是說以後咱們在這兒想幹啥就幹啥連警察都管不著了？”
“理論上是這樣。”
陸燼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那些媒體和人群已經被軍方勸離。取而代之的是一隊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正在接管監獄的外圍防務。
從今天起這裡不再是司法系統下屬的監獄。
而是一個直屬中央、連地方政府都無權干涉的特殊存在。
“老大這幫當官的也挺會玩啊。”
陳默抱著胳膊看著窗外計程車兵，嘿嘿一笑“明著是給您升官實際上還是把您給‘供’在這兒了。怕您出去搞事。”
“他們怕的不是我。”
陸燼搖了搖頭，眼神深邃得像是一片星空。
“他們怕的是我手裡的東西。是那些能把他們從高位上拽下來的證據是那些足以顛覆現有秩序的化學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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