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伸出手指尖懸停在控制檯上那個鮮紅的起爆鍵上。
“各位這一趟算我請的。”
手指按下。
“全套火葬服務不謝。”
“轟隆!”
海雲北路高架橋上,瞬間騰起了一朵巨大的、妖豔的蘑菇雲。
那不僅僅是火光。
在橘紅色的烈焰外圍還包裹著一層詭異的、迅速擴散的慘綠色霧氣。
兩輛裝甲車內裝載的數噸高爆炸藥配合著陸燼特調的神經毒氣彈,在這一瞬間同時引爆。
衝擊波夾雜著鋼珠、破片和毒氣以超音速向四周橫掃。
處於爆炸中心的幾百名殺手甚至連痛苦都來不及感覺到就被高溫瞬間氣化變成了這天地間的一縷塵埃。
而外圍那些原本還在慶幸自己沒衝在前面的人下一秒就迎來了更絕望的噩夢。
綠色的毒霧如海嘯般湧來。
“咳咳!我的眼睛!我的肺!”
“毒氣!有毒氣!快跑!”
慘叫聲響徹雲霄。
但這毒氣太霸道了。只要吸入一口神經系統就會瞬間癱瘓;只要皮膚沾上一星半點,就會開始潰爛、壞死。
那些平日裡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此刻就像是被噴了殺蟲劑的蟑螂,在公路上、在廢墟里痛苦地翻滾、抽搐。
短短兩分鐘。
原本喧囂的戰場變成了一片死寂的修羅場。
硝煙散去。
高架橋上屍橫遍野。
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被毒氣腐蝕成黑色的血水。
“嗡”
遠處幾輛防化裝甲車緩緩駛來。
那是負責收尾的“清道夫”。
陳默穿著全封閉的外骨骼裝甲手裡提著一把重型噴火器跳下車。
他看著這煉獄般的場景,面罩下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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