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確實只能看著。”
陸燼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那道代表著國境線的虛擬紅線。
“那時候距離是天塹法律是鴻溝。我們夠不著,摸不到只能任由他們在彼岸嘲笑我們的無能。”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逐漸變得冰冷而鋒利彷彿一把剛剛出鞘的手術刀。
“但是現在......”
陸燼閉上眼腦海中那個剛剛解鎖的S級權能【全球因果律】正在發出渴望殺戮的嗡鳴。
那種能夠無視空間、無視防禦、直接干涉現實的恐怖力量正在他的指尖匯聚。
“規則變了。”
陸燼猛地睜開眼瞳孔深處彷彿有風暴在醞釀。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地球不再是一個龐大的星球,而是一個精密的、隨時可以被撥弄的沙盤。”
“沒有距離沒有國界。”
“只要我想要他們死”
陸燼的手指在虛空中狠狠一握那種掌控一切的霸氣瞬間席捲了整個指揮大廳。
“哪怕他們躲在白宮的地下室裡也得給我把命交出來。”
“以前沒辦法。”
陸燼轉過身看著那三個神色震動的夥伴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令人戰慄的定論:
“現在有了。”
鍵盤和陳默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熱。
他們知道老大要動真格的了。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追殺這是一場跨越維度的、降維打擊般的審判。
“鍵盤把名單放大。”
陸燼走回控制檯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頭像上掃過,像是在挑選今晚的祭品。
最後他的視線停在了一個位於列表頂端、照片上滿臉橫肉、正叼著雪茄的中年男人身上。
張嘯天。
前海雲市著名的房地產大亨三年前捲款五百億潛逃至米國導致數萬個家庭爛尾樓維權無門甚至有老人因此氣絕身亡。
而現在他正住在比弗利山莊的豪宅裡過著帝王般的生活甚至還經常在社交媒體上炫富挑釁國內的受害者。
“張嘯天......”
陸燼念著這個名字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聽說他最近在籌備一場盛大的泳池派對,慶祝他獲得了永久居住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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