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薩拉查以前在宴會上都會戴著面具,這一次算是他頭一回露出完整面貌,他和利姆露並肩站著,手親暱地搭在“少女”左肩上。
幾乎是一秒不到,有些男人就收回視線。
“維魯德拉,扇子給我吧。”
貴婦人手一把扇子,利姆露也有把和禮服配套的,他嫌麻煩丟給了維魯德拉,這會兒不嫌了,因為這些男人盯他的目光簡首是赤裸裸地無孔不入,恨不得把他裙子扒了。
他舉扇子擋住大半臉,白色復古蕾絲流蘇手套下的雪白手指若隱若現,反而襯顯出了朦朧的旖旎美感。
一小截腕骨分明的細弱手腕露在外面,手套上垂下的水晶流蘇在手腕肌膚周圍小幅度晃盪。
弱不禁風極了。
可能十幾秒都沒有,相當的男人就在首勾勾地朝利姆露盯,都不顧他旁邊站著薩拉查,眼睛裡表露出極為露骨的…望,喉嚨還在吞嚥口水。
利姆露乾脆往薩拉查背後挪了兩步,讓薩拉查幫他擋著,輕聲說:“薩爾,我們進去吧。”
“也快開始了,”薩拉查伸手攬住利姆露的腰,“不舒服?下次推了,皇宮宴會也不來。”
“我討厭那些眼……”利姆露沒再抬頭,跟薩拉查抱怨,微微蹙起眉,可他卻停了一瞬,轉頭,眼睛望向更遠處的地面,有什麼在沸騰。
薩拉查抬起左手,手掌心覆著利姆露挽著他手臂的那隻手的手背,低沉的問話只有利姆露聽得清晰,“貓貓,你發現了什麼?”
利姆露顧不上糾正薩拉查對他的羞恥稱呼,“我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勁純粹的怨氣,不是人魚…你是不是都一清二楚了,瞞著也沒意思。”
“不瞞你了,”他借薩拉查的遮掩,掌心向上攤開,一縷好似霧氣的藍金色力量凝聚,渾然像是下著雨的大海,影影綽綽,看虛無縹緲,“怨氣不是我的。”
“但源頭的確出自於我的力量,由於怨氣不能轉化為能量,所以我無法吸收它,我被波…我以為被怨氣沾染的力量不能用了,沒想到。”
有厄喀德那的祝福在前,利姆露壓根兒就沒往薩拉查替他承受了怨氣的反噬方面想,他邁出點腳要繼續探查怨氣,貴族們的竊竊私語聲復又響起,提醒了他這是在什麼場合。
利姆露規矩地收回腳,把走神的維魯德拉拽到身邊來,對他們說:“等宴會開始了我們找機會偷偷看看怨氣是怎麼回事,放任不管我怕出事。”
怨氣就和傳統的怨靈與鬼不相上下。
比後兩者還更厲害。
金沒跟著他們。
他整體相對貴族而言就懶散多了。
掃過一個又一個盯著利姆露眼珠子都挪不開半點的男人,他們的妻子能沒看到丈夫目不轉睛地瞧著其他女人嗎,臉色都不好看。
他就像“嘖”了一下,左手下落的動作弧度微不可察,本來處在安靜狀態的馬匹們狂躁起來。
有的揚起上半身,兩隻前蹄踹翻了站在前面的主人,有的拼命地甩著頭,同樣撞倒了主人,一時間皇家馬車房裡此起彼伏的“砰”“砰”倒地聲。
金嘴角上揚了些,勉強算滿意了。
——題外話——
給為了乾飯衝寶寶的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