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眨眼睛，“像。”
答了他以後反應過來。
“誒，不對，都什麼時候了！”
他抓緊戈德里克青筋微微暴起的左手，“你不同意也同意，我不管你是活二十年、三十年還是西十年五十年，你就是不能揹著詛咒過一輩子。”
“我也不同意。”
戈德里克抽回手，溫柔，但不容置疑，“你能把詛咒轉移到哪裡，詛咒需要載體，我不可能讓你替我承擔詛咒，那才是懦夫。”
“我有準備好的載體啊，”怎料想利姆露豎起兩根手指，俏皮地晃了晃，示意戈德里克往他手指上方的虛空看，“你能看見他嗎？”
戈德里克瞳孔裡倒映出來的只有利姆露。
他無法看到阿波羅的靈魂。
利姆露觀察他的眼神就知道了，“混沌誕生宇宙，而宇宙又起源於三位初始神，幾十千萬年前曾有一座奧林匹斯山，大部分的神明都待在奧林匹斯山上。”
“我被捲入時空暴亂，穿越成海里的一條人魚，人魚叫阿婭，他的母親是海神波塞覬覦己久的人魚族小公主，是整個海洋裡最美麗最獨特的人魚，頭髮和魚尾的顏色都獨一無二。”
“可後來她獨自一人外出玩耍時被波塞冬趁機佔有，於是躲著父母和哥哥姐姐偷偷生下了阿婭，阿婭的婭取自她的名字，賽蒂婭。”
“阿婭一出生就是死胎。”
“首到我穿越到阿婭體內，賽蒂婭終於不再以淚洗面，重振旗鼓高興起來，先是和哥哥姐姐坦白，再去找父母商量，幾個月後正式宣佈阿婭為人魚一族下一任的王。”
利姆露的耳朵快速變尖，不受壓制的藍金色魚鰭漫過人類肌膚，“我繼承了人魚族強大的天賦，天生魅惑，以及一種極其特殊的天賦技能。”
“化解神罰，轉移神罰，詛……”
逐漸模糊。
“啪”，梳子掉了。
戈德里克扶著昏沉的頭腦。
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利姆露抓著他手時對他用了和巫師咒語不同的昏睡魔法，他張嘴，卻抵不過身體的沉重，一下暈倒，想說的“千萬別腦子發熱為我做划不來的傻事”利姆露也聽不到。
利姆露坐下來，抱著戈德里克，像在抱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他摸著戈德里克乾淨完好的臉，和同歸於盡後那個渾身體無完膚、鮮血淋漓的赫利俄斯猶如是兩個極端。
他把哭聲咽回喉嚨。
“赫利，阿波羅死了，再也沒有轉世的機會了，等我找到宙斯和哈迪斯，我把他們千刀萬剮給你保持，傻瓜，以後別犯傻了。”
利姆露將頭深深埋到他脖頸間，虛闔的眼睛顏色像阿布拉克薩斯那樣轉深，輕輕喃喃的聲音聽上去很正常，可像瘋了，“我要讓阿波羅體驗一遍你以前經歷的所有痛苦。”
“我要他生不如死。”
……
“老大，您去幹嘛？”
霧生俊司在水龍頭下衝洗掉血，頭髮溼答答地捋到腦後，他幾步追上迪亞波羅，“去找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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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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