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特指著布魯斯特鼻子的手生氣地都有點在顫抖。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失敗的朋友。
所幸,阿布拉克薩斯並沒有真的失去禮儀教養。
只是推門的方式有些與眾不同。
他的目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經過布魯斯特的時候很快地掠過去,最終落在萊姬爾身上。
“格林德沃夫人,好久不見,希望您的身體越來越好。”
阿布拉克薩斯露出一個虛偽得讓人挑不出錯的貴族式笑容,朝萊姬爾問好。
“阿布,別說那麼多了,趕緊給你父親道個歉,你消失的這一天他真的很擔心你。”
萊姬爾略顯責備地說。
“哦,是嗎?”
阿布拉克薩斯似笑非笑地說:“我還沒看出來呢。”
“阿布拉克薩斯,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布魯斯特拿起擱置在一邊的手杖,狀似無意地揮了揮,像是在試探這根手杖的硬度究竟有多好。
戴爾特不知什麼時候又重新坐回去,雖然沒有了剛才那麼刻薄的神情,但看著布魯斯特的眼神還是很不友善。
“還有,你的……”
布魯斯特稱得上苛刻的目光在阿布拉克薩斯身上仔細打量,尤其在他破爛狼藉的衣袍上停留了好幾秒。
“你難道忘記你姓馬爾福了嗎,怎麼這麼狼狽,去換了。”
他嫌棄地說。
布魯斯特一揮魔杖,另外一套疊好的嶄新長袍軟乎乎地垂落在阿布拉克薩斯面前的單人沙發上。
阿布拉克薩斯轉過身,眉眼間的傲慢一下子消失,溫順柔和的神情和剛才截然不同,簡首能說是兩個人了。
“哥哥,我先去換個衣服,你等等我。”
“啊,那個,其實你沒必要連這種事都和我說的。”
聽著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利姆露微微低下頭,低聲說。
從昨天到現在為止,阿布拉克薩斯對他展現出的熱情和態度令他奇怪疑惑的同時也讓他忍不住地有些難為情。
“因為面前的人是哥哥,所以我才要說呀。”
阿布拉克薩斯學著他的語氣,稍稍俯身,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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