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公爵出產的糖果味道的確是非常不錯,儘管阿布拉克薩斯不怎麼喜歡這種彰顯幼稚的東西,但現在他身上卻隨時都會揣一把以備不時之需。
因為利姆露有的時候會需要。
他看著利姆露挑揀了一顆被透明糖紙嚴嚴實實地包裹住的淺綠色小狗形狀的糖果,相比其他那些奇形怪狀、實在讓人不敢去碰的糖果而言,這一顆算得上是中規中矩,沒什麼特色。
利姆露撕開糖紙,裡面淺綠色的小狗頓時咧著嘴快樂地笑了起來,迷你的小尾巴頻率不快不慢地搖了起來,低頭蹭著他的掌心。
這不是讓人不忍心吃了嘛。
利姆露憐愛地輕輕戳了戳小狗的腦袋,但它還是一下躺倒下來,西腳朝天地亂動。
阿布拉克薩斯望著那淺綠色的小狗肆無忌憚地在利姆露手掌心裡撒嬌賣痴,心底裡生出幾分嫉妒。
當哥哥的小狗,
只有他能擁有這種特權。
他伸手奪過那隻小狗糖果,扔進嘴裡,讓口腔裡滾燙的溫度毫不留情地把它融化成一灘甜膩膩的糖水。
利姆露揚了揚眉,“你喜歡吃這個?”
他還以為阿布拉克薩斯不會喜歡吃糖。
喉嚨裡的甜意幾乎膩得想讓他把吃下去的糖全部吐出來,阿布拉克薩斯壓了壓甜意,舔了舔嘴角,尖利的虎牙半露出來,揚起高興的笑容,“只要是哥哥給的,就很好吃。”
這傢伙,
見縫插針地不要臉。
利姆露沒理會他的前半句,“好吃就多吃點。”
他陸陸續續地撈起雙腿上撒了一片的糖果,毫不客氣地統統塞進阿布拉克薩斯的長袍口袋裡。
首到阿布拉克薩斯的長袍口袋鼓鼓囊囊地鼓起一圈,利姆露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
阿布拉克薩斯低了低頭,非但沒有覺得不高興,心臟的一角反而泛起了隱秘的快樂。
這快樂一路從心臟的角落蔓延開來,逐漸溢滿整個胸腔。
“麻煩你替我保管一會兒。”
利姆露拍了拍那鼓起來的長袍口袋,看見阿布拉克薩斯一聲不吭地沒反應,以為他是被自己噎住了,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終於感覺自己扳回來不易的一局。
畢竟他終究還是要臉的,臉皮沒厚到阿布拉克薩斯能面不改色說那些讓人臉紅情話的程度。
他的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雖然不那麼燦爛,但也仍然透出真心實意的愉悅。
這一抹笑意被阿布拉克薩半分不錯地斯盡收眼底,更令現在正佔據著他整個胸腔的快樂情緒飽滿得幾乎快要爆炸。
鄧布利多恍惚間在他們兩人身上似乎看到了當年的他和格林德沃。
他以為這三十年的刻意淡忘能讓過去刻骨銘心的深刻記憶能多少自欺欺人地模糊一些,但此時此刻他才忽然間意識到他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徒勞。
他永遠都被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男人困在掙脫不開的牢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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