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利姆露越來越沒有底氣了。
“我也沒有喝多少,其實…就一點點,一點點而己啦,夫人,你要相信我。”
他聲音發虛地小聲說道,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萊姬爾,盪漾著瀲灩水光的眼睛璀璨綺麗,猶如橙紅夕陽映照下泛著粼粼波光的清澈湖水,一派旖旎風光,美麗得令人不由自主地深深陶醉,下意識地不忍心再說出一些責備的重話。
萊姬爾為自己心底情不自禁的心軟輕嘆了口氣,“你怎麼就不知道多心疼心疼你自己呢,在十七歲成年之前你都不允許再碰酒了,你要學會為你自己的身體負責任,知道了嗎?”
利姆露小雞崽似的一個勁兒地點頭。
“嗯!”
“我知道了,我保證以後沒有下次了。”
萊姬爾見他認錯的態度還算誠懇,內心的火氣消了一大半,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萊姬爾這一關至此算是圓滿地過去了。
但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這裡……
他怎麼會有一種去夜之蝶被紫苑和朱萊當場抓包的痛苦感覺?
利姆露偷偷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不由得越來越感覺想挖個地洞趕緊鑽進去,恨不得能逃避多長時間就是多長時間。
【主人,您還記得昨天下午的事情嗎?】
夏爾突兀地出聲。
昨天下午……
利姆露斷片的記憶只持續到他迷迷糊糊地從壁爐裡天旋地轉地走出來,至於其他更多的他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當然記不得了,夏爾老師,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利姆露內心憑空生出一些不妙的預感。
夏爾能問他,
就己經在某種程度上說明了問題。
那麼究竟是裡德爾還是阿布拉克薩斯?
利姆露的視線不停地在兩個人身上來回轉,試圖能看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夏爾不自然地輕輕咳了兩聲,古怪的語氣和態度己經間接告訴了利姆露問題的答案。
反正不可能比那天晚上還離譜吧。
利姆露認命地等待著夏爾的回應。
【還是主人自己看吧。】
這要她怎麼說?
說利姆露喝醉了酒非要抱著湯姆·裡德爾撒酒瘋,把人家當成了一塊行走的冰塊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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