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幸的是,
塞普蒂默斯和弗利蒙雙雙悲慘炸鍋。
幸運的是,
他們本人相安無事,只是臉上被爆炸掀起來的灰塵糊了滿頭滿臉,一根根豎立朝天的頭髮彎曲得像是電視劇裡脾氣暴躁不修邊幅的包租婆。
為什麼說相安無事,
在他們坩堝裡的半成品軟化劑堪堪要爆炸的時候,塞普蒂默斯非常勇敢地把兩個人的坩堝一把掀飛了出去。
“哐當”地砸在地下教室的大門上,灑出來的軟化劑把緊閉的教室門腐蝕出了一個大得能讓馬戲團所有的猴子來回折騰的洞。
兩個闖了禍的黑芝麻糊侷促不安地站在座位旁邊,但從他們呲牙咧嘴露出來的燦爛笑容裡能看出來他們其實也樂在其中。
塞普蒂默斯甚至還有心思對利姆露露出一個大大的高興笑容,在全身糊滿了黑灰的襯托下顯得那牙齒白得發光,和他亮晶晶的藍色眼睛一樣閃得晃眼。
多多保重,
自求多福吧,
少年。
利姆露默默在心底替塞普蒂默斯祈禱,也回給了塞普蒂默斯一個十分真誠的明媚笑容。
塞普蒂默斯得到了利姆露的回應,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竟然都開始有些恍惚,伸手使勁兒地揪了揪弗利蒙的手臂。
“你看見了嗎?利姆露他對我笑了,笑得真可愛,真好看,哇,我一定要把這個笑容牢牢地記住。”
弗利蒙疼得跳腳,“你有病吧,他對你笑了,他又沒對我笑,你揪我幹什麼?疼啊!”
塞普蒂默斯倒是抓住了話裡的重點,疑惑地問道:“利姆露為什麼要對你笑,他又不認識你。”
弗利蒙難得支支吾吾起來,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我…我是想…和他…表白嘛,畢竟先下手為強啊。”
“等等!你要幹什麼?”
塞普蒂默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眼睛瞪得溜圓,震驚地說道:“我把你當兄弟,結果你要挖我牆角?!”
弗利蒙試圖胡說八道矇混過關,“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哥們,你看這麼多人都暗搓搓地想下手呢,我這是得替你提前打算啊,你想想是不是?”
被弗利蒙一通胡扯繞進去的塞普蒂默斯竟然真的開始思考起來。
儘管斯拉格霍恩的脾氣算得上是很包容,看見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的教室門眼皮也跳了又跳,看了看那兩個還有閒心閒聊的罪魁禍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生氣地喊道:“夠了!格蘭芬多扣二十分!我受夠了!”
他的薪水本來就少得可憐,
全靠平常偷偷摸摸地掙外快,
他們是準備讓他的薪水全部被扣光嗎?
塞普蒂默斯和弗利蒙立馬老老實實地停止閒聊,彼此對視一眼,偷偷地咧著嘴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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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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