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聽起來就像是什麼意味不明的稱呼。
要是裡德爾能明白這一點就好了。
利姆露喝完了牛奶,把幾根手指都縮進了柔軟舒適的細絨毛手套裡。
指望著牛奶滾燙的溫度殘留在他手指上的時間可以稍微長几分鐘。
早知道他就應該把熱變動耐性留下來了。
這具分身為什麼這麼怕冷啊?!
利姆露為自己當初毫不猶豫地拋棄了熱變動耐性的舉動感到深深的後悔。
夏爾似乎在他耳邊哼了一聲。
夏爾老師,
不要再提醒他不小心犯下的愚蠢錯誤了。
利姆露心痛地想道。
他將自制的史萊姆式暖寶寶貼在腹部,努力想把正在從鼻腔裡緩緩流下來的鼻涕吸回去。
阿布拉克薩斯見他一副有些沒精打采的病殃殃模樣,不禁皺了皺眉,身體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然而他的手臂剛剛有所動作,裡德爾就以肉眼竟然有些看不清楚的速度迅速把蜷縮成一團的利姆露抱了起來。
可以說是趁人之危了。
裡德爾利用利姆露渾身上下都凍僵了沒有能來得及推開他的絕佳時機,順理成章地把他拐帶到了自己懷裡。
像個滾滾熱爐、不停地散發著灼熱溫度的身體密不透風地緊緊籠罩住利姆露。
左手和右手慢慢地探進了他繡著馬爾福族徽的厚重手套裡,一根一根地掰開他虛虛合攏的手指。
在利姆露表現出抗拒態度之前相當強勢地擠進了每一根手指交界處的指縫裡,用力地十指相扣。
利姆露現在要凍僵了的身體著實是拒絕不了一個天然的熱源,於是乾脆心安理得地縮在裡德爾略帶著幾分堅硬的胸膛裡。
兩條勻稱筆首的長腿晃晃蕩蕩地懸空,時不時輕輕用雪地靴的腳後跟不輕不重地踢他幾下,算是小小的報復。
他是不記仇沒錯。
但是裡德爾把他當成玩具的事情離譜得他想忘都忘不了。
事關尊嚴的問題可不能隨隨便便地馬虎。
所以他不打算和裡德爾說話。
哪怕裡德爾此刻緊緊地將他抱著。
“小騙子,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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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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