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桌被利姆露推翻,他跪倒在地板上,看起來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
混亂的思維己經分不清眼前是阿不福思骯髒窄小的豬頭酒吧還是阿爾巴尼亞陰森幽暗的原始森林。
他可以感知到體內的鮮血被男人當成了某種香甜的飲料在不停地享用。
源源不斷的刺痛感和歡愉感同時矛盾地互相存在於神經中樞裡,再不可抵抗地遍佈全身。
怎麼回事?!
這段記憶……
是他的嗎?
他在和誰做那種事情?
薩拉查·斯萊特林?
可惡的別西卜!
偷偷重置了整個世界的時間線,
他的記憶應該是因此而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他到底遺忘了什麼?
千年以後……
他身邊有誰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利姆露努力把混亂的思維理清,強撐著把身體站了起來,卻又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地上。
幾乎垂落到了小腿腳踝的銀藍色髮絲在豬頭酒吧昏暗的燭火映照下閃爍著異樣的美麗光芒。
被厚重的雪白色毛皮斗篷襯托得簡首像漫漫雪地裡虛幻得不真實的精靈。
阿不福思嘴裡嘀嘀咕咕地小聲抱怨著。
“唉,真拿你沒辦法,算了,看在你是個好好學生的份上。”
他從圍裙內側長袍的口袋裡掏出一瓶淺顏色的藥劑,蹲下身體,拔掉藥劑瓶口的瓶塞。
阿不福思頓了頓,放緩了一向粗暴的動作,扒開利姆露的嘴巴,將藥劑全部倒進了他嘴裡。
“喝了吧,醒醒神,你要是倒在我的店裡,我還得自己掏腰包送你去聖芒戈醫院。”
多虧了藥劑的提神作用,利姆露稍微將思維從混亂破碎的畫面裡抽出來。
右手顫抖著用魔杖清理乾淨毛皮斗篷沾上的黃油啤酒,臉色蒼白。
“阿不福思先生,謝謝你的藥劑,我感覺我現在好多了。”
阿不福思心軟了一瞬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向利姆露提及他手裡這瓶藥劑的來源。
其實是他花了高價錢在倒角巷裡一家售賣黑魔法商品的商店裡淘回來的珍貴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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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亞尼爾阿:詞鍵關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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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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