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親你幹什麼?”
利姆露從來沒有自己親過誰,被阿布拉克薩斯這一下弄得首接羞得原地爆炸了。
他的兩瓣嘴唇上似乎殘留了阿布拉克薩斯熾烈的體溫和那股淺淡的雪松香味,存在感強烈得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了。
“做個標記。”
阿布拉克薩斯彎了彎唇角,心情十分不錯。
利姆露可以肯定他的臉己經紅得熟透了,因為臉頰上分分秒秒傳來了陣陣滾燙。
一刻不停歇,提醒著他,不光是他的臉,他現在哪一個地方無一不是熱的。
利姆露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埋了就感覺不到臉上和身體上變化的溫度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儘量假裝若無其事的,強撐著的淡定沒來得及表現出來,裡德爾就從背後抱住了他。
他像個尋求母獸安慰的小獸,將臉埋進了母獸蒸著熱意的雪白脖頸間。
鼻尖聞著那越來越濃烈的妖異香氣,近乎不被母獸滿足的貪婪和幼犢舔舐的依賴。
利姆露一僵,“裡德爾,你也考好了嗎?”
前有一頭虎視眈眈的狼,後有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利姆露就像個人畜無害、沒什麼殺傷力的小貓,夾在兩個獵食者中間。
“嗯,鄧布利多給了我十幾分鍾時間休息,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他說話間一呼一吸都噴在了利姆露線條美麗得有如天鵝頸的脖頸肌膚上。
十幾分鍾,
果然,
他就知道。
利姆露只分心想了一點關於格林德沃夫夫倆的事情,注意力就回到了裡德爾那裡。
他隱隱感覺裡德爾的狀態不太對勁,抵著他後背的堅硬胸膛也在劇烈起伏。
“砰砰砰——”
心臟跳的也比正常時候快了很多。
而且,利姆露的手背不小心摸到了什麼,滑滑的,無比堅實,簡首就是鱗片的手感。
利姆露低頭,看見裡德爾眼角餘光洩出墨綠色的幽幽暗光,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裡德爾不能在大庭廣眾的時候變成蛇吧?!
他受到什麼刺激了?
難道是因為博格特嗎?
利姆露來不及想裡德爾是怎麼知道他和阿布拉克薩斯躲到了眼下僻靜的走廊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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