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查,你再幫我挑一些藍莓,我暫時有事,得先走…估計要半個小時,一會兒就回來。”
話音落下,利姆露就拎起這幾個人離開。
蔓莓在父親母親尚且活著的時候就非常怕薩拉查冷著臉、不近人情得簡首像冷血動物的樣子,猶豫了幾秒,還是迅速跟上了利姆露,“利婭,等等我,我也和你一起去。”
“……”
阿摩司眼看著他們走遠,稱重時佯裝作正常閒聊幾句問薩拉查,“先生,利婭小姐真是您的妻子?我沒聽您說過您結婚的事情。”
薩拉查熟練地挑揀著藍莓,說起謊不見心虛,“有兩年了,他前幾年膽子很小,比較怕生,招架不住你們的熱情,所以沒提。”
阿摩司剛準備點頭,可是“膽子很小”、“比較怕生”這幾個形容詞讓他正在稱重的手抖了幾下,完全和利姆露剛才打人時那乾脆利索的模樣搭不上邊,而且能說是風馬牛不相及。
利婭這樣都可以算是膽小,那他連跟德基打個架都要在心裡顧忌這顧忌那的算什麼,烏龜嗎?
斯萊特林先生真的是……
阿摩司又抬頭瞥了一眼利姆露臨走的方向,都看不見兩個人的背影了,只留下街上幾道深深長長的拖拽痕跡,光是瞧著他後背的皮膚就一疼。
……
魔藥的濃郁苦味盤旋在空氣裡。
布魯斯特望著躺在床上被凱爾登包成了木乃伊形象的小孫子,臉色不是很好看,即使是花費了大價錢精心保養也生出了些細紋的眉皺起來。
他站起身,看向現在長得比他高了半個頭、身形如松柏挺拔的阿布拉克薩斯,“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盧克也喜歡利姆露?你們……”
布魯斯特說到一半就又坐了回去,手揉著眉心,“我己經是個老人家了,接受不了過於刺激的真相,你最好想好了再跟我坦白。”
“還有一件事,他是不是利姆露生下來的?我需要清楚,阿布,你別把你父親當成一個只有巨怪水平智商的可悲傻瓜來糊弄。”
阿布拉克薩斯也因為裡德爾不打一聲招呼就擅自來馬爾福莊園裡打架而煩著,他壓下煩躁,面上卻依舊不露絲毫,“他們半點關係都沒有,至於真相,您早就猜到了不是嗎,何必問我。”
布魯斯特揉眉心的力道不自覺就更重了一點,心臟被這個無需說出口的真相刺激得一跳一跳的。
“你們兩個人是要馬爾福家族徹底絕後嗎?我當初是認為憑藉利姆露的能力可以為馬爾福家族帶來助力,結果呢?你們給了我什麼?!”
“他和黑魔王是什麼關係我不過問。”
布魯斯特另一隻手重重敲了敲桌上那一沓厚厚的預言家日報,“這樣一個…他同時和幾個人保持著關係,難道你覺得我能繼續容忍他?”
“容忍一個不純潔的……”
他忍了又忍,可是內心又想到萊姬爾在病著的時候就把利姆露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孩子,如果讓她從哪裡知道了今天的對話,那他以後可能也就沒有再去貝納利路的機會了。
萊姬爾說斷就斷。
是沒有轉圜餘地的。
她和她哥哥蓋勒特·格林德沃幾十年了,也和陌生人沒什麼兩樣,有著利姆露和阿利安娜·鄧布利多以及阿不思·鄧布利多交好的這一層情面在,她最多就是態度上客氣了點。
更多的情誼就再沒有了。
他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