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和你母親,希望你可以釋懷,不要對我懷恨在心。”
老湯姆抓緊了小兒子稚嫩的手,“再見,有機會,不,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面了,我想這樣對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結局。”
說完了他就牽著小兒子的手離開了破釜酒吧,沒有再回頭看一眼裡德爾。
裡德爾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地看著面前原封不動的火焰威士忌,表情陰晴不定。
“湯姆,你來破斧酒吧了?”
首到青年好聽的嗓音在裡德爾耳邊響起,他才回過神來,抬頭看向利姆露。
他懷裡抱著那隻雪白色的狐狸。
狐狸緊緊閉著眼睛,看起來倒像是一副暈暈乎乎、喝醉了酒的樣子。
利姆露秉持著不摸白不摸的想法,一路上一首在擼狐狸毛髮極其蓬鬆柔軟的頭頂。
和姒澤比起來,他自己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張小臉喝得通紅通紅的,這一會兒看裡德爾的眼神都有些迷糊和飄忽。
他在裡德爾對面、老湯姆的小兒子剛剛坐過的位置坐了下來,緊接著頭就“咚”的一下倒到了桌面上。
“湯姆,艾芙琳釀的酒真的好好喝啊,我帶回來幾瓶了,好幾十個金加隆,好貴。”
“我也不能老白嫖吧,你說是不是?”
他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語。
“雖然我入了股是不錯,但是不能白嫖啊,不然對不起艾芙琳的,呃,我想嘔了。”
利姆露捂住了嘴巴,再勉強抬起頭,額頭上果然被桌子壓出了一片一片的紅印。
裡德爾把那杯火焰威士忌拿遠了一些。
“她上次給我的雪色我還沒喝呢,她說喝了能調情,那我和…和誰……”
利姆露話沒說結束卻更想嘔了。
“湯姆,你上午去哪兒了啊?”
他把狐狸放到了旁邊,兩隻手都在用力地拍著臉,“可惜了,藍恩的燒烤很好吃的,你沒吃到,下次有時間我帶你去啊。”
“嗯……”
他支撐不住了,又把頭重新低下去,嘴裡再說話都含含糊糊的。
裡德爾不怎麼聽得清楚。
於是他撥開了這隻看著非常不順眼的狐狸,以“好學生”的敏銳挑了他話裡的重點詢問,“可我沒看見你把雪色拿出來。”
“我好像放在,放在胃袋裡了,等我……嘔……我真的好想嘔。”
利姆露幾乎壓制不住喉嚨裡和胃裡那一股翻湧的感覺,捂著嘴的那隻手力氣更緊了。
“你想喝的話就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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