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往下瞥了一眼,視線裡青年線條優美的白皙胸膛一覽無餘。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的聲音己經有些暗啞了。
青年睜著一雙熠熠生輝的漂亮眼睛,聲音輕輕的,“知道呀,湯姆,我知道,難道你不願意嗎?”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他準備往後縮,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小小的失望。
軟爛的嗓音和那可愛的不得了的音調,加起來都快要要了裡德爾的命了。
裡德爾的呼吸聲陡然間一下就變得粗重。
他將縮小的酒瓶恢復原樣,手指只是動了一下,瓶塞就自己飛出來掉在地板上。
清甜裡混合了曖昧甜膩的酒香飄散出來。
青年被迫稍微仰起頭,酒液被略顯粗暴的力度灌進嘴裡,些微淺粉色的酒溢位,慢慢順著他的下巴蜿蜒進了脖頸間、衣領裡。
“喝…喝不…下了……”
他被裡德爾掐著脖頸,低不了頭,只能拍打幾下裡德爾肌肉好像異常遒勁的手臂。
裡德爾像是也要發洩心裡的怒火一般,微微張嘴,狠狠咬上了青年柔軟的嫣紅唇角。
他在付諸實際行動方面從來不溫柔。
更何況,那天在戈德里克山谷的事情也變成了一根刺既狠又深地紮在他心臟上。
他沒想過利姆露會說出那種模稜兩可的回答,他以為利姆露會一如既往地選擇他。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改變。
可是事實卻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利姆露有可能拋棄他,背叛他。
甚至有可能轉而投進鄧布利多的陣營。
裡德爾只要一想,心臟的某個角落就撕心裂肺地疼,這種疼痛不亞於他看見利姆露願意主動親吻臨死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青年上半身奶油白色的襯衫被裡德爾一把撕裂,下半身不長不短的咖色百褶裙也被褪下。
孤零零地飄落到地毯上,凌亂不堪。
奶白色的花邊蝴蝶結過膝襪卻仍然好好地包裹住他兩條沒有絲毫多餘贅肉的筆首長腿。
這是利姆露為了應付今天早上的禮儀課程難得費了不少心思搭配的一套衣服。
當然,他依然偷了一些懶。
依樣畫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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