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初秋的天氣裡下著小雨,幾分微涼的涼意不知不覺開始在空氣裡漸漸瀰漫開來。
淡金色長髮的男人站在窗前,視線裡全是身後和兩個月前佈局變化毫無區別的房間。
哪怕是利姆露帶走了幾套換洗衣服的衣櫥都始終保持著原樣不變,但長時間無人居住的冷清感覺己經在無形中慢慢彌散到了每個角落。
阿布拉克薩斯快要發瘋了。
哪裡都找不到。
利姆露就像是清晨間的露水,時間一到就自己消散了,蒸發了,完全找不到半點蹤跡。
愈發顯得那一晚的…事更像是一場虛幻而又遙不可及的幻想,彷彿是他的大腦由於過度的飢渴和思念自己想象著虛構出來的畫面。
胸腔裡瘋狂的窒息讓他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不應該歧視他是個麻瓜,我更不應該找他的麻煩,惡意傳播他的謠言,放過……”
“我”字沒說出口沙非·斯克德臉上的神情就因為身體上極度的痛苦而變得猙獰扭曲。
淒厲的叫聲響徹原本靜謐的公共休息室。
裡德爾手指間的魔杖輕輕往下一劈,眼底是全然的冷漠無情,那一絲僅剩的溫柔徹底不復存在,“是誰唆使你傳播謠言?”
“愛菲麗·格林格拉斯!”
“是她,就是她!”
“是她說那個利姆露在故意裝清高,是她說的,我本來沒有想挑動其他人孤立他……”
沙非幾乎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在嘶吼了。
“哥哥,你聽見了。”
黛娜懶洋洋的話音裡藏著冷意,“她不配冠上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姓氏,這是對格林格拉斯這個姓氏的無恥侮辱和玷汙。”
她緊接著看向一首一言不發、表情同樣冰冷的艾德溫,“從族譜上劃掉她的名字,包括她的父母,她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艾德溫看著地上猶如一灘爛泥的沙非,像是權衡似的審視視線有幾秒鐘落在裡德爾身上,最後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為這一場遲來、也等於是公開將裡德爾本人在斯萊特林學院的地位更加提高了幾分的嚴厲審判落下了權利鬥爭中最冷酷的結果。
“斯克德家族名下的多家產業涉嫌非法圈禁擁有純血統血脈的巫師,明天魔法部和預言家日報會同時收到無可辯駁的證據。”
艾德溫將其中幾張照片扔到了沙非面前。
照片上赫然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孩,而裡面的背景正是斯克德莊園那個被用了多個魔法精心隱藏起來的陰暗地下室。
沙非徹底崩潰。
“誰讓她那個時候長得和利姆露越來越像,我…我就…沒忍住,我真的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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