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烤似的火辣辣的灼燒感升騰起來。
但近乎是在一瞬間就化成了純粹的溫暖。
“你喝了我的血,永遠都離不開我了。”
盧修斯終於捨得放開他。
那雙和阿布拉克薩斯如出一轍的灰藍色眼睛裡沒有了表面偽裝出來的虛假溫柔,只餘下病態的固執和讓利姆露看了內心深處不由得生出比剛剛慌張了遠遠不止些許的興奮。
利姆露閉了閉眼睛。
他努力壓下心裡冒上來的火氣,喊了盧修斯的名字,並且正視了他,“盧修斯,你難道真的不覺得喜歡上自己父親的未婚妻是一件很無恥、而且非常缺德的事情嗎?”
“不,恰恰相反。”
盧修斯這個時候倒是有耐心慢條斯理地打理利姆露閃著漂亮細碎光芒的銀藍色長髮了。
看上去明顯十分愉快,神情裡流露出與生俱來的居高臨下,傲慢得讓利姆露都想打他幾下。
“別西卜告訴了你我是誰,所以……”
他的手指移到利姆露眼睛下面,輕輕替他擦拭乾淨尚未乾涸的淚水,“你甩不掉我了。”
“我就算變成鬼都要和你在一起,生生世世,不管你的心在哪裡,在誰身上,都要和我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喝了盧修斯血的緣故,利姆露心裡對他也沒有那麼牴觸了,心神稍微放鬆下來,“那你別喊我母親或者小媽!”
“你就正常喊我名字。”
利姆露語氣裡帶上了輕微的抱怨和不滿,“還有一點,你能不能從我肚子裡出來?我睡覺都睡不好,話說你本來就不需要那個……”
他頓了頓,“只要你出來什麼都好說。”
盧修斯微微挑眉,表情裡出現了戲謔,尾音拉長,“這個要求…我恐怕就無法答應了。”
“我親愛的哥哥這兩年一首在向你體內輸送魔力,除非他將我從你體內分離,還有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他也確實可以做到。”
“?”
利姆露頭上肉眼可見地冒出一個問號。
“湯姆給我輸送魔力?”
“不是,他什麼時候……”
利姆露卻突然止住話音。
如果是給他輸送魔力的話,那裡德爾這兩年隔三差五老是摸他肚子、一摸就是好幾分鐘的古怪行為的確是有了一個十分合理的解釋。
“不對,我明明應該很討厭你的。”
他接著猛地意識到他這會兒說話語氣和想法的不對勁,瞪了盧修斯一眼,“難喝死了!真的!”
“我從來沒喝過這麼難喝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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