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說到“我”字的時候頓了一下,將阿布這個暱稱換成了意味著更親近關係的男朋友。
阿羅輕輕拍了拍手,為利姆露這一場無與倫比的表演而鼓掌,再開口的語氣裡帶上了讚賞。
“難怪卡萊爾如此重視你。”
凱厄斯卻冷不丁地開口插話。
“人類,你在為那個狼崽子擔保?”
利姆露挑眉,“是啊。梅芙小姐廚藝非常好,光是這一點我就不能讓她離開,再說了……”
他停頓了一下,學著阿布拉克薩斯拉長腔調,“你們連奧內塔希島都去不了,又何談殺她。”
他的學習,不,應該說是被阿布拉克薩斯浸染得很成功,他刻意像是在挑釁的腔調順利使得凱厄斯原本只是微微皺起的眉皺得更緊了。
阿羅感覺到了凱厄斯的憤怒,側頭瞥了他一眼,溫和的語氣沒有變化,“凱厄斯,稍安毋躁,我們應當給這位美麗的精靈小姐一點耐心。”
凱厄斯的冷哼幾不可聞,“巫師。”
但是他的目光卻控制不住地跟隨著沾染在利姆露腿上正在慢慢往下滑落的雨滴一起下移。
腳踝骨上有一個細小的傷口。
就像是被誰用指甲用力掐過,掐破了。
雨滴將本來很輕微的甜膩血腥味帶得陡然濃郁了不止一星半點,他的喉結不由得為這和利姆露身上的冷香同樣好聞的血液滾動了幾下。
難怪克勞狄烏斯為他著迷。
凱厄斯終於理解了原因。
香得快讓他無法按耐下吸血鬼的本能。
凱厄斯稍稍屏住呼吸,試圖不再讓那股無比甜膩的味道無孔不入地往他鼻腔裡和身體的每個毛孔裡鑽,冰冷的身體都為此隱隱發燙。
凱厄斯的突然沉默讓阿羅的眼神里出現了驚異和喜悅,他的雙手“啪”的一下互相併攏在一起,臉上溫和的笑意不易察覺地變得興奮。
“啊,看來巫師的魔法和吸血鬼的一些特殊能力擁有極其奇妙的異曲同工之妙呢。”
利姆露看著阿羅非但沒有被他刺激到,臉上的笑容反而莫名其妙地更盛了,嘴角抽了抽。
愛麗絲說得沒錯。
他果然有病吧?!
利姆露儘量忍下心裡的無語,提醒自己也要對面前這幾個寫著一臉我有病的吸血鬼有一點耐心,首接對阿羅說:“梅芙小姐是半個狼人,沃爾圖裡家族無權插手狼人的事情。”
“是啊,你說得有道理。”
阿羅看似是在認真地思考利姆露的話。
接著他提出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提議,“如果梅芙可以當著我們的面變成狼,那麼我們就放過她,既然她是半個狼人,就要有證明。”
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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