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的耐心告罄。
“死皮賴臉。”
只說了這個言簡意賅的詞就把他扔出去。
埃弗裡一個勁兒吸鼻涕,把上學時沒用到的智商開始全力思考死皮賴臉的含義,對,纏著莉瑪,就抱著她,不管發生什麼事兒都不走。
擱在灰色小方圓茶几上的手機沒再震動。
一本厚精裝的舊古希臘神話傳說就放在手機左側,克勞狄烏斯讓埃弗裡順路捎帶來,裡德爾是恢復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那一部分。
可並不是完全體的“祂”。
但“祂”也深愛著利姆露。
不論真正融合以後他是“湯姆·裡德爾”,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是“諾克圖斯·烏諾斯”,他們都愛著利姆露,是利姆露的丈夫。
這就夠了。
他擁有的記憶卻不到諾克圖斯·烏諾斯的三分之一,對古希臘神話只停留在表面的瞭解。
裡德爾翻到“宙斯”那一頁。
……
“媽,我都喝啦,沒倒掉。”
利姆露裹著白圍巾,酒紅絲絨裙襯得他氣色好了不是一點,“我想把臥室重新改造,外面隔一半做辦公室,剩下一半依舊是臥室,不變,把佈局換一換,學生們來也方便。”
“想法不錯,只是這樣一改臥室就小了,”阿德里梅安思量著利姆露提出的整體改換,“要是再放一張榻榻米,臥室就更小。”
“沒關係的啦,小了不冷,”利姆露對阿德里梅安眨眨眼睛,“媽~~你就答應我吧,石獸,還有石獸,教師辦公室也是重要的地方。”
“小機靈鬼,知道撒嬌我就不拒絕了,”阿德里梅安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提議的石獸也不錯,教師的辦公室確實是不能隨便亂闖,下午我去請工匠。”
“媽真好,謝謝媽。”
阿德里梅安每天下午都會來檢查他有沒有按時喝藥,利姆露剛好趁此把想法跟她說了,她基本也挺忙的,一天的課程擠得看不到閒暇。
……
“回去吧,森特?”
“再多親一會兒,天都黑了,沒人看見。”
“被教授看到要扣分的。”
“這黑咕隆咚的,沒事,娜美。”
利姆露也披上了黑斗篷,紮了低馬尾。
他就站在樹後遠望黑湖透不出光的水面。
那對情侶裡的女生明顯也對男生的話心動,兩個人靠坐在湖岸前沒填平的第二層泥階上黏糊地親了大概十來分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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