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掉眼睛的溼意，笑聲裡有一點哽咽，“你和塔耳塔洛斯說起情話都讓我想哭，肉麻誒。”
戈德里克纏著他頭髮的手指移到了他後頸，高領毛衣遮住了一大半，他將手指探進去。
“你一個人應對宙斯，孤立無援，我……”
愛德華說停下來。
“我不是孤立無援，”利姆露牽住的那隻手正傳來熱意，“我有赫利俄斯，有薩爾，再說你們也在那兒幫我查資料啊，我不孤單。”
“利姆露，親愛的，”戈德里克把他的手機拿起來扣回榻榻米上，“赫利俄斯又是哪個？”
吃醋的口吻。
利姆露沒憋得住笑，“噗嗤”笑了，他掛了電話，分別發訊息給愛德華和狄奧尼修斯，故意說：“不告訴你。”
戈德里克颳著他後頸敏感的皮膚，撓他癢癢，“說不說？不說你今天就別想從床上下來。”
利姆露縮著脖子和肩膀，試圖把戈德里克的手指弄出去，癢得受不了，笑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哎呀，別…別抓我癢了，我說…哎呀，我說還不行嘛，赫利俄斯就是你，你是他的轉世。”
“傻子。”
戈德里克拿出手，捏住他的鼻尖。
利姆露被他這一捏氣渡不上來。
身體一晃，窒息下栽倒到他懷裡。
利姆露伸手扶了扶頭，頭跳跳地疼。
臉霎時白了。
他晃悠悠地抬頭，看到戈德里克驟變的臉色，“沒事啦，你別捏我鼻子，現在比較容易喘不上氣，我真窒息了你是不是要哭啊？”
戈德里克摟緊利姆露，後怕的勁頭蔓延到心頭，“對不起，是我沒想周到。”
利姆露吸著氣費勁地緩，“你不要這樣嚴肅，搞得我好像什麼易碎品，我不脆弱。”
“你不是易碎品，也不脆弱，”利姆露養回來了些肉，可戈德里克抱著他還是能感受到骨頭，自責和愧疚在這一刻比什麼責任都重。
“但是在我這裡是，利姆露。”
“你…你當然不記得。”
利姆露說起往事，“阿波羅覬覦你太陽神的神格，他從你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就把注意力轉到了我這兒，我當時是一個只空長了一副漂亮樣貌的啞巴，力量只能發揮一半。”
“那是他眼睛瞎，”戈德里克瞬間駁回了他那句“自貶”，“你哪裡都好，又強，又漂亮，善良，溫柔，看到有困難的人就會救。”
“他瞎怎麼能怪你。”
利姆露真要被他一系列美好的形容詞彙說笑了，“我哪兒有這麼好啊？你是對我有濾鏡。”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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