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流不出眼淚了,眼睛乾澀,他捧著茶杯,靠著金喝茶,唇瓣被吮吻得豔紅,兩條蛇獸的嘀咕聽得他一口茶嗆在喉嚨裡,他咳嗽著側頭躲掉金的手,“你們別出去。”
“我要臉的。”
金沒摸到利姆露軟膩的臉頰肉,掌心失落又空落,語氣活像被拋棄的怨婦,“翻臉無情啊。”
利姆露閉了一下眼,一個字,忍。
不,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不忍。
被佔便宜的是他啊好吧。
“我又不喜歡你,當然翻臉無情。”
利姆露無情地扭頭就走。
路西法突然感覺心理平衡,表情平靜地找把椅子坐,順手再把利姆露的那隻史萊姆抱枕拿到手上,抱枕的手感做得極其模擬,滑滑膩膩。
同時思索報給石獸的口令榴蓮烤酪。
利姆露喜歡吃榴蓮烤酪?
……
石獸一邊嘀咕感慨一邊讓她們進來,西耶娜·沃爾夫眼尖地瞄到利姆露紅得反常的嘴唇,她也三十歲出頭,不是不懂人事的少女,心靈福至地明白了石獸為什麼表現得那麼憂傷。
但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這種事情偷偷看八卦可以,說可就尷尬不好意思了,“利婭教授,這位小姐找你,她有你的畫像,畫得還挺像的。”
利姆露把目光落到她左側的夏目玲子身上,她的外表就是很典型的日本女高中生。
水手領的白色分札幌襟水手服上衣,紅色領巾也是很普通的那一種系法,黑色百褶長裙襬落到膝蓋下。
而且她的臉和夏目貴志有七八分像。
她不會夏目貴志的祖母吧?
是母親的可能性應該很小。
估計是祖母。
“おはよう。”
(“早上好。”)
利姆露久違地用日語客氣地跟她打招呼。
“她”的日語口音非常標準,和東京新聞電視臺裡主持人字正腔圓、抑揚頓挫的播報聲一模一樣。
“她”真是日本人。
想到這裡夏目玲子居然沒有了一開始跨時空的緊張,態度自然了些,“我可以把書包放下嗎?如果你不介意。”
“可以啊,”利姆露給西耶娜·沃爾夫和夏目玲子倒了兩杯加了利姆露牌獨家蜂蜜的熱紅茶,“西耶娜小姐,夏目小姐,都坐吧,嚐嚐我的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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