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等…停!”
舍普特?塞爾溫拽著卡戎往校長辦公室裡走,卡戎等到了人少的走廊就甩掉他的手,“父親是不是出事了?他五個月前就把塞爾溫家族給我一個沒畢業的六年級學生,太著急了。”
舍普特和弟弟狄奧尼修斯長得只有兩分像,眼睛一樣是深紫色,卻非常嚴肅正經,“卡戎,我只按照你父親走前留下的囑託辦事,去見鄧布利多,你的.s考試還需要他鬆口。”
“他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母親的事情了?”
卡戎最近也煩得要死,比狄奧尼修斯剛毅了幾分的眉眼緊皺,“大伯,你不說清楚我不會去找鄧布利多教授,母親他很愛父親,我看得到。”
“父親呢?他是真的愛母親嗎?”
“他竟然跟那個怪種一起……”
“他們在給母親喂那種藥!”卡戎是少年心性,有什麼都憋不住,他在努力回憶禮儀教師課程壓抑語氣,可還像憤怒地大吼:“我都知道了!他們想把母親變成一個隨便人玩的玩具嗎!就像當初的我!對不對!”
“你在說什麼?”舍普特也發現了卡戎並不像狄奧尼修斯,他的善良有著利姆露的影子,“狄奧尼修斯不是你說的那樣,他不可能會害利姆露,你聽了誰的挑撥?”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信他嗎?”
“不,我不相信他。”
卡戎只感覺自己被狄奧尼修斯佈下的大網裹纏得離不開塞爾溫家族這灘爛透的泥潭了,“我只信我自己,我親眼看見,就在西年前,他把藥放到母親的牛奶裡!我看見了!”
“母親那個時候每天都要上課,把六年缺失的課程全補回來,他上完課寫完作業,很累,都沒整覺睡,而我的父親,他幹了什麼?”
“他在母親喝的牛奶裡下藥!”
卡戎每一個字都因為憤怒在顫抖,一字一頓地說:“我看母親喝了沒事,所以我忍下來了,什麼都沒對母親說,大伯!我不是瞎子!後來我去偷偷翻了書房的抽屜。”
“那是對人神經有永久負面影響的藥!我在貧民窟裡摸爬滾打那幾年什麼下三濫的爛藥沒見過!”
“啪——”
卡戎自從被利姆露命名以後身體強壯的程度堪比魔物,被舍普特猛地扇了一下紋絲不動。
“我弟弟嘔心瀝血培養你,你這麼揣度他!”
“好,好,我明白了!”卡戎也算是看透了貴族噁心的本質,“你們只要家族的繁榮昌盛,根本不管母親的死活,好,我找鄧布利多!”
“把塞爾溫家族的爛事都說給他聽!”
但舍普特奇怪地沒攔住他,反而像瞞不住這一天到來了似的嘆了一聲氣,“C9193,專門治療神經疾病的藥物,卡戎,狄奧尼修斯真沒有害你母親。”
“C9193是研究所針對利姆露的體檢報告以及他特殊的心理疾病研發的新型魔法藥品,你知道他會自殘嗎?”
卡戎愣了,“母親…自殘?他自殘?”
“馬爾福,黑魔王,裡奇,還有我弟弟,”舍普特談論到這些神情也十分疲憊後怕,“如果沒有他們中的誰陪伴利姆露,利姆露睡著了就會無意識地做出自殘行為,你以為我弟弟會害他?”
“塞爾溫家族,馬爾福家族,為了他的病在研究所砸了多少錢,卡戎,不給他用C9193,利姆露說不定某天睡覺的時候就…你…唉。”
“幸好是上課時間,不然魔法部會對你們的對話很感興趣的,”鄧布利多從拐角走出來,拿著一盒蟑螂跳跳糖,“卡戎,舍普特,來我的辦公室吧,在走廊裡說話不安全。”
“教…教授?您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