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靈韻抿嘴一笑:“嗯,他說別人都這麼叫他,所以我就這麼喊了。”
姚澤濤笑了笑:“這個年輕人絕不是表面那麼簡單,至少我們這段時間沒有聽說村裡有文化人,那些知青也不可能寫出那樣的字,大智若愚,或許這只是他想讓人們看到的。”
姚靈韻想到剛剛見面的過程,對方臉上雖有憨態,但雙眼極為靈動深沉,她注視對方雙眼如同要被拉入深淵一般。
點點頭:“嗯,爸爸說的對,我也感覺到他不普通,憨態或者只是表象。”
聽到姐姐的話,突然有些迷糊:“可是對方就是這個村裡的人,他比我還小點呢,怎麼可能隱藏這麼深。”
姚澤濤一想好像也是,對方不過十八九的少年,怎麼可能有那麼深的心機。
笑著擺擺手:“也許咱們想多了,慢慢看吧,不過今天晚飯還沒準備,咱們也要吃點東西才行。”
“我們這就去做。”
陳耀回了家,聽到明天殺年豬準備過年,也是高興。
“行,明天早上我檢查完陷阱就去領肉。”
何春曉笑著說道:“明天就休工了,千秋嫂子白天就過來做衣服,我也跟她學學,以後我親手給你們做。”
“我也跟著幫忙。”劉雲也是點頭附和。
陳耀憨笑點頭:“行,你們學會了,就讓你們給我做衣服穿。”
春雪一臉開心的說道:“我也可以幫忙,以後我長大了也給姐夫做衣服。”
“哈哈,好,小雪吃肉。”陳耀開心的給她夾肉。
春雨也連忙跟著附和:“還有我呢,我也給姐夫做衣服。”
“好好,小雨也吃肉。”
何春曉看著他們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陳耀吃過飯坐在屋裡喝茶,看到劉雲進來,一臉笑容的看著她。
“傻看什麼呢。”
陳耀把她拉入懷裡:“等明天領完肉,你看看哪天去鎮上,我陪你去。”
劉雲靠在他懷裡:“嗯,家裡給我寄的東西估計快到了,到時候一塊取回來。”
“行,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啊?”
劉雲看著他:“我沒告訴你嗎?”
陳耀憨笑搖頭。
“我家跟春曉一樣都在帝都,家裡有父母還有大哥二姐,一個侄女一個侄子......”
劉雲家的情況比春曉好多了,父母都在衙門工作,大哥當兵轉業後在市局工作,大嫂在供銷社上班。
二姐在她下鄉後結的婚,嫁給一位鐵路領導家的孩子,現在也去了鐵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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