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文抽了口旱菸,問道:“那你到底在這幹什麼?”
陳子興臉色漲紅,偷偷看了眼王蘭蘭,一咬牙說道:“我...我看上王知青,所以才在這的。”
人們一聽,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就笑了起來。
一些年輕人邊笑邊打趣起來。
“哈哈,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竟然看上王知青。”
“就是啊,你看上人家,也不至於天天跟上工似的在這蹲著啊。”
“子興這小子還挺有想法。”
“反正我是不敢想,人家那麼漂亮會看上他。”
知青們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王蘭蘭。
王蘭蘭臉色通紅,一臉委屈看著眾人:“我...我不知道啊,只看到他總在這裡,就覺得害怕。”
陳書禮上前就給了兒子一腳:“你個沒出息的玩意,我今天打死你!”說著脫下靴子對著陳子興就是一頓打。
劉翠蓮此時早不哭喊了,見兒子把事說了,眼睛一陣轉動,喊道:“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傻小子啊,子興之前還說王知青總想跟別人勾搭,他要守著點,這麼不守婦道的人,你竟然還喜歡人家,讓你爸打死算了!”
人們一聽都是一驚。
“嚯!什麼情況?”
“王知青不守婦道?”
“看不出來啊,小姑娘看著挺本份的啊。”
“對啊,之前那次之後也沒有人見到她跟誰單獨在一塊啊。”
王蘭蘭低著頭眼中閃爍著寒芒,她沒想到這個毒婦竟然要壞她名聲。
想到上次自己跟大憨單獨見面,陳子興將訊息傳出去,看來就是對方的主意。
她捂臉哭了起來:“嗚嗚,你們欺負人,我要去鎮上告你們!”說完就要往外跑。
女知青們連忙拉住她。
“蘭蘭,別怕,我們跟著你一起去鎮上。”
“對,咱們是下鄉支援建設的,不是來被冤枉的。”
“今天這事沒完,我們都能給你作證,你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劉翠蓮站起身喊道:“好啊,去鎮上告,你看看她長著張狐狸臉,一副受了多大委屈勾人的樣,這樣的才應該抓起來。”
“閉嘴!”
陳立國臉色難看的看著她:“劉翠蓮,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兒子的事情還沒弄清,你現在又在這裡挑撥,怎麼著,陳家莊就那麼多壞人?還需要你兒子守著?”
“對啊,這個毒婦不是把我們都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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