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笑容僵硬一下,很快恢復正常,剛剛對陳耀升起的好感,又下降一些。
王鐵成擺擺手:“行了,別說那些,既然咱們都在一個鍋裡吃飯,就不說那麼見外的話,來,我們一起歡迎大憨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嘩嘩譁~”
屋內眾人鼓起掌。
陳耀笑著再次感謝。
這個徐浪的做法,他只覺得幼稚,雖然這會人們沒反應過來,過段時間自然會明白他在挑撥離間。
這是要自己把路走死的節奏。
一名女警喊道:“王哥,你不出出血,歡迎一下新戰友?”
“嘿,想讓王哥出血,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王鐵成笑罵道:“當著我面造改我,大劉你負責把張大海送去看守所。”
“你這是公報私仇。”
“滾蛋,不完成任務不許下班。”說完對著其他人說道:“除了值班的,其他人到點下班。”
“哈哈,大劉就是活該。”
大劉一臉無奈道:“哎,還是三兒向著哥哥我,就你跟我去押送吧。”
“不是吧,我怎麼嘴這麼賤呢。”
“哈哈~”
眾人又笑了起來。
案子結束,人們都放鬆下來,高興不止因為輕鬆了,上級還會給筆豐厚獎金,到時候人人都有份。
陳耀看著眾人笑鬧,也是一臉微笑。
李永和笑著說道:“大憨,我們是週三值班,然後週四休息一天一夜,週日輪流值班,你看看牆上的值班表就明白,其他時間沒任務的話按時上下班。”
“我記住了李哥。”
“大憨,你怎麼看著跟傳說不一樣啊?”
人們聞言看向說話的女警。
陳耀也是看向對方。
皮膚白皙,眉毛很濃很漂亮,眨眼時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不好說話時,櫻桃小口,開口說話,又絲毫不顯小,尤其是嘴角處還有一顆黑痣,既美觀,又有一種別樣的味道。
李永和打趣道:“呦呵,南枝同志還在關注大憨呢?”
王楠枝傲嬌的仰了仰頭:“作為一名合格的戰士,自然要了解轄區內所有能人異士,連這都不懂,我看你真是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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