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是要生孩子的人,也不知道孟總那裡的政策怎麼樣,到時候你生孩子的時候會給多少假?”
孟庭洲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姜禾,目光裡帶著詢問。
姜禾感到兩股視線同時落在自己身上,忽然覺得很疲憊,她連多說一個字都覺得費力,隨便地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步伐比剛才快了幾分,她只想離開這裡。
孟庭洲沒有立刻跟上去,他在轉身之前深深看了沈時靳一眼,沈時靳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挑釁。
他當然看得出孟庭洲對姜禾的心思,但那又怎樣?姜禾是他的老婆,白紙黑字寫著的是他沈時靳的名字,還輪不到別的男人惦記。
沈時靳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回了辦公室。
他推開門的時候江雲柔正站在沙發旁邊,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沈時靳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我送你回公司。”
江雲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他臉上那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拎起包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另一邊,孟庭洲和姜禾一前一後走進了地下車庫,孟庭洲按下車鑰匙遙控鎖,然後轉過頭看著正要坐進副駕駛的姜禾,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姜禾,你還打算和他生孩子?”
剛才在樓上聽到沈時靳說要去醫院做孕前體檢的時候,他心底有一股火猛地竄了上來。
姜禾拉開車門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孟庭洲,男人逆著頭頂慘白的燈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分平時的玩味。
她坐進副駕駛把車門帶上,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
“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她睜開眼,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冷靜的剋制,“今天謝謝你幫我解圍,但有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孟庭洲坐進駕駛座把車門關上,車廂裡安靜了兩秒,“你處理?你處理的方式就是答應他的條件,繼續配合他演那出恩愛的戲碼?”
他轉過頭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冷意,“他是金牌律師,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協議裡吃虧,你知道他今天跟你說的那些話意味著什麼嗎?他在用孩子當籌碼,你聽不出來?”
姜禾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孟庭洲說的是對的,但有些事情不是知道對錯就能立刻解決的。
她把視線轉向車窗外面,玻璃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臉。
可她現在還不能激怒他。
孟庭洲看著她這副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深吸了一口氣發動了車子。
沉默了一會,他忽然開口,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漫不經心。
“專案的事你不用操心,醫院那邊我會解決。至於沈時靳。”
他頓了頓,偏頭看了她一眼,“你最好想清楚,一個會用孩子當籌碼的男人,值不值得你再去讓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