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起眉頭語氣嚴肅了幾分,“沈瑜,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在外面給我惹什麼事,我絕對第一時間打斷你的腿。”
沈瑜聽到這話後背都僵了,她今天回來只是想趁沈時靳不在家偷偷拿一些換洗衣服和生活用品帶回江雲柔那邊。
沒想到他們夫妻倆這麼快就一起回來了,還被姜禾當眾戳了一刀。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抓起自己的包就往門口走,“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沈時靳在身後喊住她,“你走那麼著急幹什麼?留下吃完飯再走吧。”
沈瑜頭也不回,“我才不和她一起吃飯呢。”
順便狠狠地瞪了姜禾一眼,然後拉開大門快步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沈時靳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著姜禾替沈瑜開脫,“你別跟她一般計較。她就是年紀小,不懂事。”
姜禾輕飄飄地說,“她都已經二十多歲了,還是年紀小不懂事?阿靳,你是不是有些太慣著她了。”
沈時靳想了想,好像自己確實有些太嬌慣這個妹妹。
沈瑜從小在他身邊長大,身體底子弱三天兩頭跑醫院,他作為大哥難免多護著她幾分。
但應該也沒有姜禾說的那麼嚴重,他笑著坐到姜禾旁邊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果盤。
“沈瑜還是知道分寸的,畢竟我從小到大一直在她耳邊唸叨,結了婚的男人如果沒有邊界感是萬萬不能接近的,全當渣男處理。”
姜禾聽著這話心中湧起一股荒誕的笑意。
她知道沈時靳對渣男的定義爛熟於心,他甚至可以頭頭是道地教育妹妹不要碰沒有邊界感的已婚男人。
可他自己的邊界感呢?
他和江雲柔之間那些曖昧不清的關係,那些深夜的電話和私下的見面,難道就不是渣男?
他不是不懂是非對錯,他是明知故犯。
因為他仗著自己愛他,仗著她永遠都不會離開他。
姜禾看著他那張毫無愧色的臉,什麼都沒有說,目光平靜冰冷。
沈時靳察覺到姜禾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那種安靜到沒有溫度的目光讓他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他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轉過身子遞到她面前,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討好,“老婆,吃點水果。”
姜禾站起身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語氣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我不吃,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她轉身上樓,沈時靳端著那盤水果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樓拐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他總覺得姜禾最近變得不一樣了,不再跟他吵也不再跟他鬧,讓他心裡隱隱不安。
他在樓下坐了一會兒起身上樓,走到姜禾的房門前伸手去壓門把手。
門把手紋絲不動,沈時靳愣了一下又壓了兩次,確認門確實被從裡面反鎖了。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敲了兩下門,“老婆,你鎖門做什麼?難道是在防著我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