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倆打什麼啞謎啊?我啥都不知道!你咋會在這?你那病……好了?華醫生不是說……只剩兩個月?”
話一齣口,她立馬咬住舌尖——這種話,哪能在病人面前亂說?
竇成旭擺擺手,笑了:“別緊張,我知道你想說啥。
你那司機,是我安插的人。
你去哪兒,他跟哪兒,你跟華醫生說的每一句,我都聽見了。”
說完,他眼神掃向胥煉,見對方神色平靜,壓根沒計較剛才自己演戲時那副霸道嘴臉,心裡也踏實了。
乾脆把底牌亮出來,就是為了讓他閨女徹底安心。
竇珊一聽,心口那塊大石頭“咚”地落了地。
爸連司機這層都掀了,說明他不再怕被人拿病情做文章了。
“可……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抓了抓頭髮,一臉懵,眼前這情景太離譜,跟拍電影似的。
“哈哈哈,說實話我也稀裡糊塗。
那天被人從黑窩裡撈出來時,我也跟你一樣——兩眼發黑,啥都不知道了。”竇成旭樂呵呵地笑兩聲,轉頭把鍋甩給胥煉,“具體怎麼操作的,你問你那位‘未來老公’去。”
竇珊剛想反駁,胥煉卻首接接上,半點不避諱:“你爸沒瞎說,我早說了,一切都在掌握。
這事你不用管。”
這話一齣,竇珊臉“唰”地紅到耳根。
可還沒等她緩過勁兒,胥煉下一句立刻把她拉回現實。
“還記得你第一天進公司不?張健鵬那副得意樣,嘴上說‘嚇唬嚇唬你’,可那語氣,那態度,根本不像在演戲。
你當時太慌,沒注意。
現在回想,他是不是從頭到尾,都覺得自己贏定了?”
竇珊一愣,緊接著猛點頭。
細品一下,還真是——真要嚇唬人,至於把戲做得這麼足嗎?
“不對勁的事,準有貓膩。”胥煉說話跟嘮家常似的,一點都不帶急的,“你心裡最掛念的是誰?不就是你爸嘛。
張健鵬想拿捏你,能從哪兒下手?當然是衝著他來。
想讓人聽話,最狠的招不是鎖人,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親人被捏在手裡。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在猜,他們八成得對你爸動手。”
他喝了口茶,接著道:“我立馬讓汪衛江把AI偵察組拉起來,帶隊的是個叫瓦學弟的小年輕,就是你在峰會上見過那個戴眼鏡的技術員。
果然,會議一開場,我們的人就鑽進了對方的軍事通訊網,截到了一串對話。
位置一標定,人立刻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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