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馬那邊早把舞蹈影片發出去了,反響不錯。
胥煉搞這一齣,倒不全是為了宣傳——說實話,更多是自己上頭了。
那歌太魔性,舞步一出來,誰看誰手癢。
正好現在有資源,有人陪,那就跳唄。
雖然……穿著這身在一群人面前扭,確實有點臉熱。
但話說回來,“為了公司形象,豁出去了。”
“珊珊,準備好了嗎?”他側頭問。
“嗯。”竇珊點點頭,眼神亮亮的,帶著點緊張,但沒退縮。
胥煉衝導演抬了下手,示意可以開始。
“各機位注意!準備!攝像機,開拍!!”
音樂前奏一起,整個棚子瞬間安靜下來。
“當紅月從地平線升起,火光照亮了搖晃的燈籠……”
節奏流淌出來,兩個人踩著拍子動了起來。
動作算不上完美,卡點差了那麼零點幾秒,畢竟是臨時練的,沒練到肌肉記憶的地步。
可奇怪的是,棚裡的所有人,包括攝影師、助理、燈光師,全都看呆了。
動作不標準?有瑕疵?是。
可他們跳得特別“順”。
哪怕誰手抬高了一點,腳邁快了半拍,也沒打斷,沒慌,而是繼續往下走。
眼神一碰,一個微不可察的點頭,就知道怎麼補。
竇珊一個轉身慢了半拍,胥煉立刻放大自己的動作,往前跨一步,把視覺重心拉過來,硬生生把節奏拽回正軌。
而竇珊在跳的時候,好幾次不自覺地看向胥煉,像在找安全感——這一幕,全被鏡頭默默記下了。
“哎,他們跳得……真舒服啊。”有人輕聲說。
“要論技術,真不算頂尖,但就是看著看著,眼睛挪不開。”旁邊的人接話,“像被吸住了一樣。”
“我酸了。”角落裡,一個年輕員工小聲嘀咕。
“怎麼,羨慕啥?”同事笑問。
“你看竇總,除了該看鏡頭的鏡頭,其餘時候,眼睛全在胥總身上啊。
我這種平時對戀愛八百年不動心的人,現在都覺得……真好啊。”
“這是佛系人設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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